從元始的宮殿出來，張凱跟著多寶往山下走。
一路上，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一幕——元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，特別是在那對長耳上停留的時間，比別處都長。
還有那句話：“我闡教門下，皆是根行深厚之輩。你既入截教……也罷，各有機緣。”
翻譯過來就是：我們闡教收的是精品，你們截教收的嘛……隨便吧。
張凱心裡有點堵，但面上沒露出來。
走到半山腰，迎面走來幾個道人。
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金色道袍的，面容俊朗，氣質高貴。他身後跟著幾個師弟，個個仙風道骨。
多寶腳步頓了頓，低聲說：“廣成子，闡教大弟子。”
張凱心裡一動。
廣成子。
闡教十二金仙之首。
未來封神之戰的關鍵人物。
兩隊人走近。
廣成子的目光掃過來，在多寶身上停了一下，微微點頭：“多寶師兄。”
多寶也點頭：“廣成子師弟。”
然後廣成子的目光落在張凱身上。
從頭到腳掃了一遍。
特別是頭頂那對長耳。
然後他收回目光，什麼都沒說，帶著人繼續往前走。
擦肩而過的時候，張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笑聲。
不是嘲笑，是那種“看見了有趣的東西”的笑。
他腳步沒停，繼續跟著多寶往下走。
走了一會兒，多寶忽然說：“剛才那個，是廣成子。他身後那幾個，是赤精子、黃龍真人、道行天尊。”
張凱點點頭，默默記下。
多寶又說：“廣成子那人，心高氣傲，但對事不對人。他看你，可能只是好奇，不一定有惡意。”
張凱說：“我明白。”
多寶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走到山腳，迎面又走來一個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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