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截教的地盤，張凱正要回洞府，忽然被人叫住。
“定光仙師弟。”
回頭一看，是黃龍真人。
那個在闡教也是“出身不好”的存在。
張凱停下腳步：“黃龍師兄？”
黃龍真人走過來，笑了笑：“剛才人多，沒好意思多說。現在單獨聊聊？”
張凱點點頭。
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。
黃龍真人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絲深意。
“師弟，你今天去拜見二師伯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張凱想了想，說：“二師伯……很威嚴。”
黃龍真人笑了：“你倒是會說話。我首接問吧，他是不是沒給你好臉色？”
張凱沉默了一下，然後點點頭。
黃龍真人嘆了口氣：“正常。他對誰都那樣。特別是……嗯，像咱們這種出身不太好的。”
張凱愣了一下：“師兄你？”
黃龍真人苦笑：“我本體是黃龍。在闡教，也算是……那個詞怎麼說來著？披毛帶角。”
張凱沉默了。
黃龍真人說：“我當初拜師的時候，二師伯也那樣。看了我半天，最後說了一句‘既是盤古父神所化，便收下吧’。就這一句。”
“後來這些年，他對我雖然沒什麼好臉色，但也沒為難過我。該教的教，該給的給。”
“所以師弟，你不用太往心裡去。二師伯那人，就那樣。他看不起你，但不會害你。”
張凱聽完，若有所思。
黃龍真人又說：“倒是他門下那些弟子，你得小心點。”
張凱說：“怎麼說？”
黃龍真人壓低聲音：“有些人，面上恭敬，心裡不服。覺得自己根行深厚，看不起出身低的。他們不敢對二師伯說什麼，但對你……可能會找茬。”
張凱心裡一凜。
黃龍真人說：“我這些年，沒少受他們排擠。不過我也習慣了。他們說什麼，我就當聽不見。反正我修我的行，關他們什麼事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拍張凱的肩膀。
“師弟，你剛來，多留個心眼。但也不用太怕。截教有通天師叔罩著，他們不敢太過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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