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張凱正在洞府裡修煉，忽然聽見外面傳來通天的聲音。
“定光仙，出來。”
他睜開眼睛，快步走出洞府。
通天站在山道上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張凱心裡一緊：“師尊？”
通天說：“跟本座來。”
說完，轉身就往山上走。
張凱趕緊跟上，心裡七上八下。
師父這臉色……出什麼事了？
兩人一路往上，來到通天的洞府。
進去之後，通天在蒲團上坐下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：“坐。”
張凱坐下，大氣不敢出。
通天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。
“昨天，你去見元始師兄了？”
張凱說：“是。”
通天說：“他門下那些弟子，有人對你出言不遜？”
張凱愣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也……算不上出言不遜。就是……”
通天說：“就是什麼？”
張凱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如實說了：“就是有人在背後議論，說弟子‘披毛帶角’，說弟子不配。”
通天的臉色更沉了。
“誰說的？”
張凱說：“弟子不認識。只是路過的時候聽見了幾句。”
通天說：“聽見什麼了？”
張凱說：“就……‘披毛帶角’之類的。”
通天冷哼一聲。
“披毛帶角？”他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怒氣。
張凱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通天站起來，在洞府裡來回走了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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