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凱抬起頭：“師尊，弟子斗膽，想說一句。”
通天說：“說。”
張凱說：“弟子不在意他們說什麼。他們愛說，讓他們說去。弟子只想好好修行，不想給師尊添麻煩。”
通天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你啊……”他說，“倒是沉得住氣。”
張凱說：“師尊教得好。”
通天笑出聲來。
“行了，別拍馬屁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洞口，看著外面的雲海。
“既然你不在意，本座也不去追究。但你要記住——”
他回頭看了張凱一眼。
“下次再有人欺負你，告訴本座。本座給你做主。”
“別一個人扛著。”
張凱站起來，鄭重地說：“是，師尊。”
從通天的洞府出來，張凱站在山道上，久久沒有動。
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話。
“你是本座弟子，本座就護著你。”
“不管你是誰，不管你是哪裡來的，不管別人怎麼看你。”
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些年。
從來沒有一個人，對他說過這樣的話。
從來沒有一個人，願意這樣護著他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那股情緒壓下去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得有點傻。
但心裡，暖得像有一團火。
回到洞府，己經是中午了。
張凱正想去找趙公明蹭飯，忽然看見一個人影從山道上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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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三十西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