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張凱在崑崙的生活，漸漸穩定下來。
每天早上修煉，下午看人切磋，傍晚去趙公明那兒蹭飯，晚上回來繼續修煉。
偶爾去聽聽通天講道，偶爾去藏經閣借幾本功法看看。
平淡，但充實。
那些背後的議論，他聽見過幾次。但都裝作沒聽見，該幹嘛幹嘛。
時間長了，那些聲音也漸漸少了。
畢竟，天天議論一個不理你的人，也挺沒意思的。
這一天，張凱正在演武場邊上看人切磋。
場中是兩個外門弟子在比劍。一個使的是快劍，劍光如電；一個使的是重劍，劍勢如山。兩人打得難解難分，看得張凱目不轉睛。
正看得入神，忽然有人在他旁邊坐下。
轉頭一看，是多寶。
“大師兄？”張凱有些意外。
多寶笑了笑，看著場中：“看得懂嗎？”
張凱老實說：“看得懂一點。快劍講究速度，重劍講究力量。但具體怎麼打，我看不太明白。”
多寶點點頭：“正常。你剛入門，修為還不夠。等你自己上去打過，就懂了。”
頓了頓，他又說：“不過，光看不行。你得想。”
張凱說：“想什麼？”
多寶說：“想如果換你上去，你怎麼打。想對手出這一劍，你該怎麼接。想你自己有什麼優勢，可以用什麼方式取勝。”
“光看不想，看一萬年也沒用。”
張凱若有所思。
兩人看了一會兒，多寶忽然問：“最近修煉得怎麼樣？”
張凱說：“還行。就是……有點卡住了。”
多寶說：“卡在哪兒？”
張凱說：“靈氣吸收沒問題，運轉也沒問題。但總覺得，缺了點什麼。修為漲得很慢，不像剛來那會兒，每天都能感覺到進步。”
多寶點點頭：“正常。這叫瓶頸期。”
張凱說：“瓶頸期？”
多寶說：“對。修行不是一首往上衝的。有時候快，有時候慢，有時候停下來，有時候還會倒退。你之前進步快，是因為底子薄，空間大。現在到了一個坎，自然就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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