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霄說：“多久？”
張凱說：“三個月。”
碧霄點點頭，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袋子，遞給他。
張凱愣了一下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碧霄說：“我自己做的護身符。戴著它，遇到危險它會發熱。”
張凱接過，心裡暖暖的。
“多謝師姐。”
碧霄擺擺手：“早點回來。我一個人論道沒意思。”
張凱笑了：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張凱離開了崑崙。
他走得很快，沒有回頭。
怕一回頭，就不想走了。
玉佩隱匿氣息全開，他化作一縷普通的氣息，混在天邊的雲朵裡，往東飛去。
一路上，他小心翼翼。
避開所有能感知到的氣息，繞開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。
餓了吃顆靈果，渴了喝口靈泉，困了找個山洞眯一會兒。
飛了七天，終於到了東海。
東海還是那個東海。
碧波萬頃，一望無際。
但他知道，這裡不再是以前那個東海了。
龍漢初劫之後，三族覆滅，無數先天生靈湮滅。
現在的東海，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繼續往東飛。
又飛了三天，終於看見了蓬萊。
那座島還在。
但和他離開時不一樣了。
島上長滿了新的靈植，鬱鬱蔥蔥。
那些被削去的山體，長出了新的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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