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明的洞府裡，酒過三巡。
碧霄坐在張凱對面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，像在看什麼稀罕物。
“半步太乙了？”她問。
張凱點頭。
“十年？”她又問。
張凱又點頭。
碧霄扭頭看向雲霄：“大姐，你當年從金仙巔峰到半步太乙，用了多久？”
雲霄淡淡說：“五十年。”
碧霄又看向瓊霄：“二姐呢？”
瓊霄笑了笑：“我資質差些，用了八十年。”
碧霄最後看向趙公明：“大哥呢？”
趙公明撓撓頭：“我……我用了兩百年。”
碧霄轉回頭，盯著張凱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你十年？比大姐快五倍？”
張凱說：“僥倖。”
碧霄說：“你能不能換個詞？”
張凱笑了：“真的是僥倖。”
碧霄哼了一聲，但嘴角明顯翹起來了。
她舉起酒碗：“來，喝一個！慶祝你半步太乙！”
張凱端起碗，和她碰了一下。
酒喝到半夜，張凱告辭出來。
走在山道上，月光很亮，照得整座山都亮堂堂的。
他走得很慢，腦子裡想著剛才的事。
半步太乙了。
只差臨門一腳。
但這一腳，什麼時候能邁出去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不能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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