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多寶又來了。
這一次，他的表情比平時嚴肅。
“師弟，師尊讓你過去。”
張凱心裡一動。
通天召見？
自從上次從龍漢戰場回來，通天單獨見過他幾次。但每次都是溫言鼓勵，問問修行進度，沒什麼特別的事。
今天這語氣，不太一樣。
他點點頭，跟著多寶往山上走。
通天的洞府前，多寶停下腳步。
“你自己進去吧。”
張凱深吸一口氣，推門而入。
洞府裡，通天背對著他，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的雲海。
那柄青萍劍掛在腰間，劍穗在風中輕輕飄動。
張凱走過去，在通天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“師尊。”
通天沒有回頭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他忽然開口。
“昨晚那道雷，本座看見了。”
張凱心裡一緊。
通天繼續說：“從你洞府方向落下來的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張凱。
目光平靜，但深邃如海。
“你做了什麼？”
張凱低下頭。
沉默。
不是不想說，是不知從何說起。
通天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說話，也沒有追問。
只是走到蒲團前，坐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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