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凱繼續說：“她什麼都試過，閉關苦修，找人切磋，遍讀典籍——都沒用。最後是在藥園裡除草的時候，忽然就突破了。”
趙公明眨眨眼睛。
張凱說：“所以師兄，你急什麼？你才卡了幾千年，比無當師姐短多了。”
趙公明說：“可是……”
張凱打斷他：“沒什麼可是的。那封信，扔了就行。那些人愛說什麼說什麼，你理他們幹嘛？”
趙公明說：“那他們說我慫……”
張凱說：“說你慫，你就慫了？你趙公明是什麼人，截教弟子不知道，外面的人知道個屁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拍趙公明的肩膀。
“師兄，你是我見過最不慫的人。誰不服，打回去就行。但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，是修行的時候。”
“等你突破大羅，想打誰打誰。到時候看他們還敢不敢放屁。”
趙公明聽完，愣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得很大聲。
“師弟，你這話我愛聽！”
他端起酒碗，一飲而盡。
張凱也端起碗，陪他喝了。
那天晚上，兩人喝到後半夜。
趙公明喝醉了，拉著張凱說了很多話。
說他當年怎麼拜入截教，說他和三霄小時候的事，說他其實一首憋著一口氣，想證明自己這個外門大師兄不是白當的。
張凱聽著，偶爾點點頭，偶爾插一句嘴。
心裡卻在想。
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。
多寶有，金靈有，無當有，趙公明有。
他也有。
但正是這些煩惱，讓他們聚在一起。
互相罵，互相勸，互相陪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凱剛處理完幾件外門事務，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大笑。
“師弟！師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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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五十一百一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