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張凱剛回到洞府，準備參悟一會兒玉簡，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定光仙！定光仙！”
是碧霄的聲音。
張凱嘆了口氣，站起來開啟門。
碧霄站在門口，臉蛋紅撲撲的，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。
“快跟我走！給你看好東西！”
張凱說：“什麼好東西？”
碧霄一把拉住他的袖子：“別問，來了就知道了！”
張凱被她拖著，一路往她的洞府跑去。
碧霄的洞府，永遠是截教最亂的地方。
桌子上堆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材料——會發光的石頭、會冒煙的液體、會自己動的符紙。
牆角立著幾個架子，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，有的貼著標籤，有的什麼都沒貼。
地上散落著一些半成品的紙鶴、紙人、紙馬，還有幾個不知名的東西，正在緩慢地爬動。
張凱每次來這裡，都覺得像是進了前世的實驗室。
只是這個實驗室的主人，顯然不太注重衛生。
“你看！”
碧霄從桌上捧起一隻紙鶴。
那紙鶴比普通的大一些，通體雪白，翅膀上畫著一些複雜的符文。
張凱看了看，問：“這是……新煉的？”
碧霄點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對！我煉了好久，終於成功了！你看——”
她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那紙鶴撲扇著翅膀，飛了起來。
張凱點點頭：“會飛，不錯。”
碧霄說：“不止會飛！你聽——”
她打了個響指。
紙鶴張開嘴，開始唱歌。
張凱聽完，沉默了。
那歌聲……怎麼說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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