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前世那些所謂的“朋友”，早就不耐煩了，覺得這是浪費時間。
但碧霄不這麼覺得。
她做這些事，只是因為喜歡。
喜歡，就夠了。
張凱笑了笑，說：“確實很厲害。等哪天你煉出能唱好聽的紙鶴，我第一個捧場。”
碧霄說：“真的？”
張凱說：“真的。”
碧霄又蹦了起來。
從碧霄的洞府出來，天己經黑了。
張凱慢慢往回走。
腦子裡還回響著剛才那隻紙鶴的“歌聲”。
他忍不住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碧霄做這些東西，是為了什麼？
為了有用？為了變強？為了證明自己？
都不是。
她就是喜歡。
喜歡折騰，喜歡嘗試，喜歡把腦子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變成現實。
多簡單。
多快樂。
他忽然有點羨慕。
因為他自己，己經很久沒有這種純粹的快樂了。
腦子裡裝的全是六魂幡，是量劫，是宿命，是那些必須面對的破事。
他嘆了口氣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半路，迎面碰上趙公明。
趙公明一臉愁容，看見他，眼睛一亮。
“師弟！你看見碧霄了嗎？”
張凱說：“看見了。在她洞府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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