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張凱準時出現在雲霄的洞府門口。
這是他每旬一次的陣法課。
雲霄站在門口，看了他一眼，微微點頭。
“進來吧。”
張凱跟著她走進去。
雲霄的洞府，和碧霄的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整潔，乾淨，井井有條。桌上擺著幾塊玉簡，牆上掛著幾張陣圖，角落裡放著一個蒲團。除此之外，什麼都沒有。
張凱每次來這裡，都覺得心靜。
雲霄在蒲團上坐下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張凱也坐下。
“上次講到哪裡了？”雲霄問。
張凱想了想，說：“基礎禁制的靈力走向。”
雲霄點點頭，抬手一揮。
面前出現一道光幕，上面密密麻麻地畫著各種線條和節點。
“禁制的本質，是靈力的定向流動。”她說，“就像水流，你想讓它往哪裡去，就要開好渠道。”
她指著光幕上的線條，一條一條解釋。
“這個是聚靈陣的靈力走向。你看，靈力從西面八方匯聚過來，經過這幾個節點，最後集中在中心。”
“這個是困陣的靈力走向。靈力是迴圈的，繞成一個圈，把裡面的人困住。”
“這個是殺陣的靈力走向。靈力經過這幾個節點的時候，會轉化成攻擊力，一旦觸發就會爆發。”
張凱認真聽著，一邊聽一邊在心裡記。
雲霄講得很細，每一處都掰開揉碎了講。有時候張凱聽不太懂，她就換一種方式再講一遍。
講到第三遍的時候，張凱終於明白了。
雲霄說：“你悟性不錯。這個陣法，我當年學了三年才完全理解。”
張凱說：“是師姐教得好。”
雲霄搖搖頭：“是你自己肯用心。”
講完基礎，雲霄開始講進階內容。
“你現在學的這些，都是前人總結好的陣法。”她說，“但真正的陣法高手，不是隻會用現成的，而是能自己創造新的。”
張凱愣了一下：“自己創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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