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霄點點頭，忽然問：“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？”
張凱愣了一下。
雲霄看著他，目光平靜。
“你聽課的時候，偶爾會走神。雖然只是一瞬間，但我看見了。”
張凱沉默了。
雲霄說：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，我不追問。但陣法之道，講究心靜。心不靜，學不進去。”
張凱點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
雲霄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說：“你心裡那件事，很大？”
張凱想了想，說：“很大。”
雲霄說：“比修行還大？”
張凱說：“比修行還大。”
雲霄點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洞口，看著外面的雲海。
張凱站在她身後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雲霄忽然說。
“我當年，也有過一件比修行還大的事。”
張凱愣住了。
雲霄沒有回頭，繼續說。
“那時候我剛化形不久，什麼都不懂。有一天，一群人衝進我住的地方，說要殺了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為什麼，只知道拼命跑。跑了好幾天，最後躲在一個山洞裡，差點死掉。”
“後來大哥找到我，把我帶到了截教。”
她回過頭，看著張凱。
“那件事，我一首記在心裡。比修行還大。”
張凱問：“後來呢？”
雲霄說：“後來我明白了，有些事，不是你能選擇的。但你怎麼面對它，是你自己能選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說。
“你可以被它壓垮，也可以把它變成動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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