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凱說：“真的。”
碧霄說：“讓我看看！”
她伸手就要探張凱的脈門。
張凱沒躲。
碧霄探了一會兒，鬆開手，回頭看著雲霄。
“大姐，他真的半步大羅了。”
雲霄點點頭，目光落在張凱身上，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。
“不到二十年，從太乙巔峰到半步大羅。師弟，你這速度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太快了。
快得不正常。
張凱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但他沒法解釋。
他只能低頭說：“僥倖。”
雲霄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她笑了。
笑得有點淡，但很真誠。
“僥倖也是本事。不過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說。
“半步大羅是個坎。邁過去，就是另一番天地。邁不過去，卡幾萬年也是常事。”
張凱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雲霄說：“你缺的是機緣。”
張凱問：“什麼樣的機緣？”
雲霄搖頭：“每個人不一樣。你的機緣，要你自己找。”
張凱若有所思。
瓊霄走過來，遞給他一塊玉簡。
“這是我整理的一些心得，關於半步大羅衝擊大羅的。你拿去看，或許有用。”
張凱接過，心中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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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九十一百一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