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悟瓊霄的玉簡，一晃就是七天。
七天後，張凱睜開眼睛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那塊玉簡裡的內容，比他想像的要細緻得多。瓊霄不僅記錄了自己衝擊大羅時的心得，還把每一步的感悟、每一次的失敗、每一個關鍵的頓悟時刻，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那不是一本“成功者”的炫耀，而是一個“走過來的人”留下的路標。
張凱受益匪淺。
他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西肢。
正準備出門走走，忽然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。
“師弟，在嗎？”
是多寶的聲音。
張凱連忙開啟門。
多寶站在門口，一身青色道袍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“聽說你突破了？”
張凱點頭：“半步大羅。”
多寶走進洞府，在石凳上坐下。
“不錯。不到二十年，從太乙巔峰到半步大羅，這速度在截教也是少見的。”
張凱說：“僥倖。”
多寶搖搖頭：“不是僥倖。是你根基紮實，心性沉穩。換個人，有你的機緣，也不一定有你走得穩。”
張凱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大師兄來，是有事？”
多寶看著他，目光深邃。
“來看看你。順便問問——你最近是不是又做那個夢了？”
張凱心裡一緊。
多寶說：“你臉色不太好。雖然比前些年好多了，但眼底還是有那種……我說不清。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心裡。”
張凱沉默了。
多寶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說話，也沒追問。
只是說：“你不想說，就不說。但我今天來，是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張凱說：“大師兄請講。”
多寶站起來，走到洞口，看著外面的雲海。
“你知道我當年，是怎麼拜入師尊門下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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