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蓬萊來，拜入截教，一路走到今天。你每一步都走得很穩，每一步都走得很對。但有一件事，我一首想問你。”
張凱說：“大師兄請問。”
多寶看著他，目光認真。
“你到底在怕什麼？”
張凱愣住了。
多寶說：“你平時處事沉穩，待人溫和，做事周全。但你眼底深處，總有一種……我說不清，像是恐懼，又像是戒備。”
“你在怕什麼？”
張凱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多寶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說話，也沒逼問。
只是嘆了口氣。
“你不說，我不問。但你記住——不管你在怕什麼，不管那東西有多大，截教都是你的後盾。”
“師尊是，我是，金靈是無當是，趙公明和三霄也是。”
“你不是一個人。”
張凱低下頭，眼眶有點熱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說：“多謝大師兄。”
多寶拍拍他肩膀，站起來。
“行了，我走了。你好好修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。
回頭看著張凱。
“半步大羅是個坎。邁過去，就是大羅。邁不過去，卡幾萬年也是常事。”
“但你別怕。你走得穩，一定能邁過去。”
說完，他推門出去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張凱坐在石凳上，久久沒有動。
耳邊迴響著多寶的話。
“你到底在怕什麼？”
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怕什麼？
怕那個夢成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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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十二百一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