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張凱剛處理完幾件外門事務，就看見碧霄飛奔而來。
“定光仙！定光仙！”
她跑得氣喘吁吁，臉蛋紅撲撲的，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。
張凱看著她，心裡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師姐，怎麼了？”
碧霄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：“練劍！今天該練劍了！”
張凱這才想起來，自己確實答應過，每隔幾天要教碧霄練一次劍。
只是最近忙著閉關、切磋、溫養寶劍，把這茬給忘了。
他看著碧霄那興奮的樣子，心裡有點愧疚。
“好，走吧。”
碧霄的洞府裡，依舊亂七八糟。
但張凱注意到，角落裡多了一個架子，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幾把木劍。
那些木劍，每一把都被仔細擦拭過，劍柄上還纏著布條，防滑。
張凱愣了一下。
碧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我……我收拾了一下。練劍嘛，得有個練劍的樣子。”
張凱看著她，心中忽然有點感動。
這丫頭，是認真的。
兩人走到洞府外面的一片空地。
這是碧霄特意清理出來的練劍場。
地上鋪了碎石，周圍種了一圈靈草，既美觀又能隔絕聲音。
張凱看著這片空地，沉默了一下。
然後他問：“這是你什麼時候弄的？”
碧霄說：“上個月。你不是說要心靜才能練劍嗎？這裡安靜，沒人打擾。”
張凱點點頭。
“好，開始吧。”
碧霄拿起一把木劍，擺出起手式。
張凱看著她，微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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