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凱說：“如果你練到一半不想練了，或者覺得沒意思了，就告訴我。別硬撐，也別把劍亂扔。”
碧霄說：“為什麼？”
張凱說：“因為劍有靈性。你對它三心二意，它也會對你三心二意。”
碧霄聽完，認真地點點頭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那天下午，張凱開始教碧霄練劍。
先從最基礎的握劍開始。
碧霄握劍的姿勢，歪七扭八。
張凱糾正了十幾遍，她才勉強擺對。
然後是站姿。
碧霄站了一炷香的功夫，就開始東倒西歪。
張凱讓她繼續站。
她又站了一炷香，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不站了不站了！累死了！”
張凱看著她，嘆了口氣。
“師姐，你知道我剛開始練劍的時候，每天要站幾個時辰嗎？”
碧霄問：“幾個？”
張凱說：“三個。”
碧霄張大嘴巴。
張凱繼續說：“站了三個月，才開始學第一招。”
碧霄沉默了。
張凱說：“練劍不是玩，是修行。你如果想學，就得吃苦。”
碧霄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為什麼要學劍？”
張凱想了想，說：“因為我想變強。”
碧霄說：“變強做什麼？”
張凱沉默了一下。
然後他說：“保護一些人。”
碧霄眨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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