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後的第一天，張凱沒有出門。
他坐在洞府裡，盯著丹田裡的那道紫氣，盯了整整一天。
那道紫氣安靜地懸浮在玉佩深處，緩緩流轉，和以前一模一樣。
但他知道，不一樣了。
它醒了。
它有靈性。
它今天差點跑出去。
他得看住它。
第二天，他出門了。
不是想出去，是必須出去。
如果突然閉關，反而會引起懷疑。
他像往常一樣，去處理外門事務，去藥園幫無當幹活，去演武場看人切磋。
一切如常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傍晚，趙公明的洞府裡。
碧霄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。
“定光仙，紫霄宮到底什麼樣？道祖長什麼樣？那些大能兇不兇？”
張凱一一回答。
和以前一樣。
但碧霄忽然停下來，看著他。
“定光仙，你臉色不對。”
張凱愣了一下。
碧霄說：“你平時說話的時候，眼睛會看人。今天你說話的時候，眼睛一首看著酒碗。”
張凱沉默了。
趙公明也看著他。
“師弟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張凱搖搖頭。
“沒事。可能是趕路太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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