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人會來，大能會來，那些我惹不起的人都會來。”
“到時候，我護不住你。”
“我也護不住我自己。”
紫氣安靜了。
他盯著它。
“所以，聽話。”
“藏好。”
“等我有能力護住你的那一天。”
“等我能站在洪荒頂端的那一天。”
“那時候，你想出來，就出來。”
紫氣微微顫動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應。
又像是在答應。
他鬆了口氣。
躺下來，看著洞府的頂部。
月光從洞口照進來，灑在他身上。
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。
道祖那一眼，到底是什麼意思？
是警告？
還是默許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從今往後，他得獨自守著這個秘密。
誰也不能說。
多寶不能說，金靈不能說，無當不能說。
趙公明不能說，三霄不能說。
通天也不能說。
因為說了，就是害他們。
他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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