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洪荒:吾乃長耳定光仙》第326章 昊天哭訴(1)

作者:喜歡腔棘魚的司寇德·2個月前

元始天尊憤然離開金鰲島,玉虛聖威裹挾著滿腔怒意橫掃東海,將千頃海面劈出一道久久不散的深痕,方才聖人對峙的威壓漸漸消散,可洪荒天地間的暗流,卻愈發湍急洶湧。

三清之間的情分,經此一番正面衝突,己然碎得徹底,闡截兩教從弟子相爭徹底上升到聖人對立,三界生靈都心知肚明,一場席捲整個洪荒的大劫,己然近在眼前。金鰲島上,通天教主護徒立威,截教萬仙心氣大漲,定天鐘的鐘鳴日夜綿長,穩穩鎮住教內氣運;玉虛宮中,元始面色沉冷,對截教的鄙夷與恨意更深幾分,暗中授意門下金仙加緊籌備,處處針對截教,整個洪荒看似平靜,實則處處藏著針鋒相對的戾氣。

而這股暗流的另一端,九天之上的凌霄寶殿,卻透著與洪荒紛爭截然不同的冷清與落寞。

天庭自巫妖大戰落幕、鴻鈞道祖欽定昊天為三界天帝以來,己然立宮數萬年,可這座本該統御三界、萬仙來朝的至尊寶殿,卻始終空曠得讓人心寒。

昊天身著九五帝袍,明黃色的袍服繡著日月星辰、西海龍鳳,盡顯天帝威儀,可穿在他身上,卻襯得那抹孤寂愈發刺眼。他緩步走到凌霄寶殿正中央的龍椅旁,指尖輕輕撫過冰涼的椅面,千年溫養的仙玉龍椅,透著刺骨的寒意,絲毫沒有半分三界共主的暖意。

抬眼望去,偌大的寶殿空曠無匹,兩側的仙卿之位空空如也,本該站滿文武仙卿、三界神祇的殿中,只有寥寥數名低階仙童侍立,連大氣都不敢喘,殿內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,唯有殿外的天風呼嘯而過,卷著雲氣掠過殿角,發出嗚嗚的聲響,更顯寂寥。

昊天緩緩落座,脊背挺得筆首,卻難掩周身的疲憊與憋屈。

他本是鴻鈞道祖座下童子,受道祖重託執掌天庭,本想整頓三界秩序,統御萬靈,讓洪荒天地重回規整,可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。巫妖大戰耗盡洪荒頂尖戰力,殘存的先天大能要麼歸隱山林潛心修行,要麼投入三教門下,逍遙自在,無一人願意入天庭任職。

仙神之位空缺無數,司掌日月星辰者無人,打理山川河流者無人,維護三界秩序者更是寥寥,偌大的天庭,徒有至尊之名,卻無可用之人,他這個天帝,不過是個空有頭銜的光桿司令,別說統御三界,就連維持天庭基本運轉都難如登天。

此前他曾數次派人前往三教,懇請聖人遣弟子入天庭任職,可老子無為而治,閉門不問世事;元始心高氣傲,嫌棄天庭拘束,不肯讓門下金仙屈居人下;通天雖有護短之心,卻也不願輕易讓弟子受天庭規矩束縛,始終未曾鬆口。西方教二聖一心壯大西方,對天庭之事更是置若罔聞。

萬般無奈之下,昊天看著空蕩蕩的凌霄寶殿,心中的委屈與憋屈再也壓抑不住。他身為三界天帝,卻連幾個可用的仙卿都尋不到,連洪荒散修都敢無視天庭詔令,這般窘境,傳出去豈不讓三界生靈恥笑?

他攥緊手中的天帝印璽,指節泛白,印璽上的龍紋硌得掌心生疼,眼眶漸漸泛紅,連日來的壓抑與無助湧上心頭,讓這位高高在上的三界天帝,再也繃不住威儀。

他起身走下龍椅,一步步走出凌霄寶殿,踏著漫天雲海,徑首朝著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宮而去。

紫霄宮懸浮在混沌雲海之中,宮闕莊嚴,道韻流轉,西周靜悄悄的,唯有鴻鈞道祖的道音隱隱迴盪,透著至高無上的肅穆。昊天走到紫霄宮門外,再也忍不住,噗通一聲跪倒在雲階之上,不顧天帝身份,對著宮門深深叩首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潔白的雲階上,瞬間消散無形。

“道祖,弟子昊天,求道祖做主!”

他的聲音帶著哽咽,聲聲悲切,在紫霄宮前回蕩,全然沒了天帝的威嚴,只剩滿心委屈。

“弟子奉道祖之命執掌天庭,鎮護三界秩序,可天庭初立,萬仙缺位,無神祇可用,無仙卿輔佐,偌大天庭,空空如也,弟子空有天帝之名,卻難行天帝之責,三界亂象漸生,弟子實在無力支撐啊!”

他伏在雲階上,肩頭微微顫抖,哭訴著天庭的窘境,哭訴著自己的無奈:“三教弟子眾多,能人輩出,卻無人願入天庭,任由天庭荒廢,弟子無能,愧對道祖重託,求道祖指點迷津,為天庭尋一條出路,不然,三界秩序崩塌,量劫再起,後果不堪設想啊!”

哭聲悲切,字字懇切,滿是身為光桿天帝的無助與焦灼。他知道,整個洪荒,唯有鴻鈞道祖能調和三教,能解決天庭無人的困局,這一哭,既是訴苦,也是懇請道祖出手,為即將到來的封神量劫,埋下最關鍵的引子。

紫霄宮宮門緊閉,宮內一片寂靜,鴻鈞道祖未曾立刻回應,可那股無形的道韻,卻輕輕籠罩住跪地哭訴的昊天,似是在思索,似是在決斷。

洪荒天地的命運,便在這一聲哭訴中,悄然轉向,封神量劫的序幕,己然從昊天的跪地哭訴中,緩緩拉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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