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週日一上午都在和霽川堂的高管們開會。
吃完午飯，讓系統設定了十分鐘一個的鬧鐘，進入【學習空間】學習。
時間就是金錢。
為了儘早拿下《計算概論》的免修免考資格，唐糖一有空就泡在【學習空間】裡，死磕那道遞迴最佳化題。
虛擬教室的燈光柔和而恆定，沒有晝夜之分。
她面前的白板上，林幀寫下的那段遞迴程式碼被原封不動地投射出來，白色字元懸浮在半空，像一道等待拆解的謎題。
她盯著那段程式碼，逐行讀了一遍。
函式呼叫自身，基準條件終止遞迴，每一層把問題拆小一點。這些她看得懂。
【學習空間】裡的課程講過函式章節，遞迴的概念她己經啃過了。
但林幀不會無緣無故拿一道“看得懂”的題來考她。
問題一定藏在程式碼背後。
她點開空間裡的課程目錄，翻到“遞迴與分治”那一章，又往後翻了兩頁，“動態規劃”。
西個字，她之前從未見過。
唐糖點開第一講。
從“什麼是動態規劃”第一頁開始看起。
虛擬老師用一棵遞迴樹給她講重疊子問題，講記憶化，講狀態轉移方程。
每一個概念她都聽得認真，遇到卡殼的地方就暫停，翻教材，做練習，再回來繼續。
空間裡的時間流速是1:20。
現實中的十分鐘，夠她在這裡學三個多小時。
鬧鐘響起第三輪，她剛啃完動態規劃的基礎章節。
從【學習空間】裡退了出來，唐糖揉了揉太陽穴，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把剛才學到的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她剛才在空間裡，虛擬老師講得清楚，教材寫得明白。
重疊子問題，懂了。
記憶化，懂了。
狀態轉移方程，也懂了。
但懂了和會用之間，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。
每個詞單獨拎出來她都懂了，但合在一起......
就像她高中做數學題，公式背得滾瓜爛熟，可真正拿到一道綜合大題面前，才知道“知道公式”和“知道什麼時候用哪個公式”完全是兩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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