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班級群裡己經發了公告，英語分級結果出來了，附件名單裡可以查自己的級別。
Excel表格加載出來，密密麻麻的學號和姓名，旁邊一列是級別。
唐糖找到自己的級別，看了兩秒，把手機鎖了屏。
看到系統面板上不斷新增的情緒值，果然，在京大偽裝學霸，是收割情緒值的最佳方式。
周念嘆了口氣：“B級。果然，我就知道。”
唐糖喝了口奶茶，安慰道：“B級也不差。”
“是不差，”周念嘆了口氣，“但也不好。”
唐糖沒說話。
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楊枝甘露，芒果的黃色沉在杯底，和西柚粒混在一起，像一幅被打亂的畫。
“你分到哪個了？”周念隨口問道。
唐糖沉默了一秒。
“C+。”
周念攪吸管的手停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唐糖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“C+？”
她又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個調。
唐糖低頭吸了口奶茶，“嗯。”
隔壁桌兩個女生同時轉過頭來。
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愣了一下，目光在唐糖臉上來回掃了兩遍。
看向同伴，壓低聲音，“她就是我說的那位！考試坐我前面那個！”
同伴一臉茫然：“哪個？”
“提前交卷那個啊！”
她盯著唐糖的側臉，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“我當時還在想，提前交卷的要麼是學神，要麼是自暴自棄的。”
“……原來是前者。”
她咬了咬吸管，眼神在唐糖身上黏了幾秒，“今年C+一共就五十個人……”
看著系統面板上又新入賬的372點情緒值，唐糖垂下眼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上的水珠。
從英語分級結果公佈到現在，前後不過三西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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