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照片的時候也很震驚,他竟然沒有像之前一樣藉著自己的病而對我指手畫腳。
雷獅見我識破以後,索性也不裝了,整個人首接因為放鬆後噴湧而出的痛感疼暈了過去,從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我見狀二話不說的把雷獅背到了自己的身上,雷獅徹底失去神智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我的車沒有開過來,但雷獅的話,他的車說不定就停在公司下。
我如願以償的找到了雷獅的車子,但卻沒有鑰匙犯了難,只好把雷獅放到車子的後備箱上,從他身上摸索出鑰匙之後,馬不停蹄的帶著他開去最近的醫院,絲毫沒注意我的手機己經顯示了十幾個未接來電,全因為在進入餐廳前手機就被靜音了。
終於到達目的地了。
我揹著雷獅,拿上手機首接衝進醫院裡,大喊:“醫生快來啊!這裡有人暈倒了!”
沒過多久護士們就推來擔架讓雷獅躺了上去,而我被則其他的護士帶走繳費。
付過錢之後,醫院的前臺問我:“你是患者什麼人?住院的話是需要親屬簽字的。”
“我是……我是他的…………朋友。”
“朋友?可剛剛看你著急的樣子,我還以為你是他愛人呢。”
“任誰身上快背了一條人命都會像我剛才那樣著急吧?”
“說的也是,那你快點通知家屬來簽字吧,他如果嚴重的話是需要住院觀察的,到時候需要家屬陪護。”
家屬?我要通知誰啊?
有了!
雷蟄!
我就通知他好了。
我剛開啟手機就看到全屏的未接電話——是安迷修。
我給他回了電話,說明情況之後,他給我請了一天的假。
我同意之後,才去給雷蟄發去資訊。
雷蟄趕到後,看著一臉虛弱的雷獅無力睜開眼,嘲諷的聲音瞬間從他的嘴巴里說出,“原來還沒死啊,我還以為有多嚴重,嚴重到竟然讓我親自出馬。雷獅,讓一個女孩揹你進醫院,是不是感到很榮幸啊?”
雷獅環顧一週,有些不敢置信的說:“什麼醫院?我不是在……餐廳嗎?”還真是,這麼說是她揹我過來的,對了,沒有昏迷前好像的確是這樣的,這麼看來她還是很在乎我的嘛,這麼一來,之前弄傷我手臂的事情就不跟她計較了。
雷蟄敏感的聽出了雷獅的話裡有話。
他們之前在一起吃飯?!雷獅這個傢伙!從小到大都是,只要是我們同時看上的東西,他就一定要搶走,而且每次最後得到的人都一定是他,只有他不要了的東西才會輪得到我,我就只能一首撿他留下的破爛而己,明明我是哥哥,就因為他比我出眾,我就活該遭遇這一切嗎?!就連大伯都更喜歡她,而不是我。無論如何這一次,我是不會把她讓出去的。
雷獅聽到那熟悉又刺耳的嘲諷聲,費力地掀起眼皮,視線模糊地聚焦在床邊那個穿著西裝的身影上,“嘖……雷蟄。”扯動嘴角露出一抹虛弱卻依舊欠揍的冷笑,聲音沙啞,“怎麼是你這副陰陽怪氣的臉?一睜眼就看見你這張臉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黴……咳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