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話了,錢我己經付過了,你好好安心養病吧,我去工作了。”
雷蟄聽到我付了雷獅的醫藥費,心中的不滿更是成千百倍的增加,“切,我們家是沒有給你零花錢嗎?還是說你的工資連支撐你的醫藥費都不夠?雖然你現在只是一個區區的設計總監,不如我這個總經理。但好歹也是雷氏集團養的才對,怎麼就能這麼落魄呢?”
雷獅的眉頭緊鎖,費勁地撐起上半身,一把拽住我準備離開的手腕,“誰準你走了?轉頭對著雷蟄翻了個白眼,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依舊狂妄,“閉上你的嘴,雷蟄。老子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?”
雷蟄不以為意的連個眼神都不肯給他,看向窗外,“哼,既然輪不到,那給我打電話,讓我來給你簽字算怎麼回事?算你心口不一嗎?”
雷獅冷笑一聲,側過頭看著雷蟄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“少在那兒裝模作樣。如果不是我暈倒了什麼都不知道,你以為我會讓這隻……”目光轉向我,“讓這個麻煩精去叫你?”拽著我的手腕稍微用了點力,把我往他床邊帶了帶,沒好氣地瞪著我,“喂,安芷思,交了費就想跑?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。”叫誰不行?非得叫他?就是叫雷伊也比他強!那個人至少還會像模像樣說兩句人話,不像這個……狗嘴裡吐不出象牙……
我顧忌著雷獅的左臂,沒有掙脫,只是看著他問:“那你還要我幹什麼?你哥都己經在這了,你有事找他不行嗎?”
雷蟄乾脆利落的拒絕了,只是一步也沒挪,反而雙眼緊緊盯在雷獅握著我的手腕上,“別找我,我只負責看他一眼,確定沒死就成,我也還有工作的,而且比你這個實習生的工作重要得多。”
實習生?他怎麼知道?
也對,他是雷氏的大少爺,想知道什麼不行,再說了我在自己家公司裡做實習生也不是什麼圈子裡的秘密。
雷獅聞言嗤笑出聲,眼神里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掃過雷蟄,語氣裡夾雜著再明顯不過的陰陽怪氣,“找他?呵,指望那個只會看天氣預報彙報工作的傢伙照顧我?”手掌微微收緊,把我拉得更近一些,仰頭看著我,語氣霸道又有些無賴,“現在虛弱得很,不想看見別人。你就在這兒待著,哪兒也不許去。”
雷蟄聽到別人,眉毛微挑,帶著點想拆臺的心思說:“我這個做哥哥的是別人,送你來醫院的人就不是?我可聽說了,她對前臺的人說你們只是朋友。”花了十萬打聽出來的訊息不知道能不能把他激得從床上掉下來,最好能把那隻該死的手摔斷。
雷獅冷哼一聲,斜睨著雷蟄,“朋友?哈,你還真信這套鬼話?”轉過頭盯著我的眼睛,另一隻手惡劣地捏了捏我的臉頰肉,“安芷思,在這兒還敢跟我亂攀關係?看來剛才暈過去之前對你還是太客氣了。”什麼朋友會揹著我到醫院?撒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