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回想起醫院嚴格的規章制度就頭疼,“我要是不說我們是朋友,說是陌生人,我大概連病房都進不了了,既然我們不是朋友,那正好,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,我走了。”
雷獅聽到我要走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,把我拽得踉蹌了一步,“想跑?沒門。”冷笑一聲,挑釁地看向雷蟄,“你不知道吧?人家可是特意揹著我來的,你說這是不是‘情深義重’啊?哪像某些人,來探病還擺著一張臭臉。”
看來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……
雷蟄的臉色貌似更差了。
我看向雷獅,“你剛剛不是還說我亂攀關係嗎?”
雷獅被我這句話嗆得輕咳了一聲,眼神里閃過一絲被抓包的不爽,但嘴上依然強硬,“那是我說的,怎麼?你還真當聖旨聽了?”手上鬆了一些力道,改為虛虛地扣著我的手腕,懶洋洋地靠回枕頭上,“總之,現在是你害我暈倒的,這筆賬沒算清楚之前,我看你能跑到哪去。”
雷蟄趁機指責起來,“雷獅,你還要不要臉了,跟一個女孩子斤斤計較幹什麼?要不是人家,你就是暈倒在大馬路上,這車說碾也就碾過去了。”
雷獅聽著雷蟄的話,不僅沒反省,反而嗤笑一聲,挑釁地揚眉,“怎麼,心疼了?大哥你平時不是很忙嗎?今天倒是挺有空管這種閒事。”側過頭看我,語氣懶散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,“況且,我要是真暈大街上了,你不也少了個能折騰的人?安芷思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我都己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,居然還要陪這兩個富家子弟玩鬧嗎?
“別問我,我到現在還沒吃午飯,現在己經餓得快要站不住了。”
雷獅瞥了我一眼,見我確實面色蒼白不像作偽,心裡那種莫名其妙的掌控欲又壓過了惡劣的心情,“嘖,麻煩死了。”把他的手機往我懷裡一扔,語氣理所當然,“別想著跑遠了,就在醫院樓下吃。吃完趕緊滾上來,我要是醒了看不見人……哼。”
他把他的手機給我是想讓我花他的手機裡的錢嗎?
可我不知道他的手機密碼啊……
雷蟄見到後,意有所指的問了一句,“她知道你的手機密碼嗎?”
雷蟄看似是問這個,其實是在問:你們關係己經好到知道對方手機密碼了嗎?
雷獅聽到這個問題,動作頓了一下,隨即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著雷蟄,“關你什麼事?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側過頭瞥了眼抱著手機的我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炫耀,“密碼是你生日啊,笨蛋,這都不知道?”
我生日?
一說生日我就想到了我被他毀掉的兩個生日會了。
我儘量平靜的給雷獅的手機解了鎖,“支付密碼也是我的生日嗎?”
雷獅挑眉,眼底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,偏頭掃了眼幸災樂禍的雷蟄,“怎麼,猜一下?”聲音懶懶散散的,透著股欠揍的勁兒,“提示你啊,跟我有點關係。猜對了,今天的飯錢算我的,猜錯了……你自己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