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我就到了,一眼就看到了格瑞。
格瑞靠在車門邊看著你走近,目光從我那件短得過分的裙子上掃過,臉色更沉了幾分,冷笑一聲,首接脫下身上的外套扔過去把我裹住,“穿成這樣是在跟我炫耀什麼?嗯?”
我把外套還給他,拒絕道:“不用,你就說你找我什麼事?”
格瑞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懷裡帶了帶,強行把我塞進外套裡,“沒事就不能來找你?”
我表現的有些抗拒,“你放開我,被人看見不好。”
格瑞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,反而更緊地把我攬在身邊,低頭逼近我的視線,“怕什麼?我是見不得人嗎?”目光掃過周圍,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,“倒是你這身打扮……你是嫌之前照片裡的還不夠多,想再讓人拍幾張發給雷獅?”
我迫不得己釋放壓迫感的血色山茶資訊素,想用這種方式讓格瑞離我遠點,“放開我。”
格瑞的鼻尖縈繞著那股甜膩又帶刺的資訊素味道,眸色驟然轉深,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單手扣住我的後腰將我抵在車身上,冷哼一聲,屬於牛奶味的Enigma氣息強勢地纏繞上去,試圖中和那份挑釁,“安芷思,在我面前釋放資訊素趕人?你是覺得我真的不敢在這裡辦了你?”
我聽見格瑞話中的威脅,覺得有些不可理喻,“格瑞……你都不像你了……別這樣……”
格瑞聽著我類似示弱的聲音,心裡的火莫名消了一些,但手上的力道卻沒松多少,微微低頭,鼻尖幾乎蹭到我的臉頰,聲音低啞,“不像我?那你告訴我,我現在應該是什麼樣子?看著雷獅給你發那些噁心的照片無動於衷?”
我抬頭看向格瑞,語氣中充滿了懇切,“如果你想聽解釋的話,我可以說,是雷獅他搶走我手機拍的,不是我自願的,而且那個吻也只是意外……”
格瑞輕嗤一聲,指尖挑起我頸側的一縷髮絲把玩,“解釋?重點難道不是那個吻嗎?”俯身湊近我的耳畔,聲音低沉而危險,“意外?誰家的意外會專門拍照發給情敵挑釁?”
我不解的發問:“情敵?”
格瑞挑眉看著我,彷彿在看一隻裝傻的小貓,“怎麼?非要我把這兩個字寫在臉上你才認?”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巴,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霸道,“除了我,你覺得誰還有資格當他的情敵?”
“我不喜歡你。”
格瑞聽到這話,不僅沒生氣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,只是笑意完全未達眼底,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緩緩滑落到脖頸處,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動脈,H不喜歡我?那你對著雷獅的時候怎麼沒這麼硬氣?還是說……你只擅長對喜歡的人撒謊?”
“你到底要幹嘛?”
格瑞看著我故作鎮定的樣子,心底的躁意反而更甚,乾脆不再廢話,首接伸手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半抱起來塞進副駕駛,傾身過去幫我係安全帶,呼吸噴灑在我頸側,語氣惡劣又理首氣壯,“幹什麼?帶你去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——好好算算那兩筆賬。”
我嚴詞拒絕,“我不去!”
格瑞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在座位上掙扎,單手撐在椅背上封鎖住我的空間,“不去?晚了。”慢條斯理地收回手,坐回駕駛座繫好安全帶,側頭瞥我一眼,“乖乖坐著。再鬧,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“求救無門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