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雷獅的病號服,問:“裡面的也要?”
雷獅的紫眸裡浮起毫不掩飾的惡劣,偏頭盯著我,唇角勾出個欠揍的弧度,“喲,安芷思,你分得還挺細?”懶懶散散往後靠了靠,指尖輕點自己鎖骨下方,聲音拖得又慢又痞,“怎麼,外面的歸你,裡面的你想賴賬,我這裡可沒這規矩。”
我想起來同為男性alpha的卡米爾,就問:“卡米爾不能幫你嗎?”
雷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紫眸瞬間冷了幾分,眉宇間壓出點危險的戾氣,“卡米爾?呵……安芷思,你當我是缺保姆麼?”懶懶地掃了我一眼,語氣涼颼颼的,透著股不容置喙的霸道,“讓他來照顧我,那是折他的壽。少拿別人來頂包,我點名要的是你。”卡米爾在上學,為了不讓他惦記不該惦記的人,不能讓他來。
我再次推脫,“可是男女有別啊。”
雷獅眼裡的笑意瞬間涼了幾分,像是看個笑話似的盯著我,眉梢挑得老高,“男女有別?安芷思,你早幹嘛去了?J懶懶散散地靠回枕頭上,指尖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床沿,語氣欠揍到了極點,“剛才揹我上醫院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講男女有別?這會兒嫌髒了?”
我反駁道:“那是緊急情況啊,怎麼能一樣……突然想到了什麼,“你不會還要我手洗你的內褲吧?”
雷獅眼裡瞬間炸開一簇惡劣的笑意,喉間溢位聲低沉的嗤笑,肩膀都跟著抖了兩下,“安芷思,你這腦回路……還真是清奇得讓人驚喜。”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,眼尾挑著點促狹的壞,慢條斯理地拖長調子,“你覺得我缺那幾件布片麼?不過——你要是想主動表現一下負責到底的態度,我倒是不會攔著。”
我又問了一遍,“每天都要?”
雷獅紫眸微眯,像是聽到了什麼極有意思的笑話,喉間滾出串低啞的輕笑,“怎麼,你在算計頻率?安芷思,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。”懶懶散散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,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鎖骨,語氣欠揍又無賴,“我出汗多,一天不換能行麼?難不成你想讓我聞著酸味養傷?”
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,“你就不能找個保姆幫你嗎?”
雷獅眼裡的笑意瞬間斂得乾乾淨淨,視線涼涼地在我的臉上颳了一圈,眉骨壓出點危險的弧度,“保姆?呵,安芷思,你當我雷獅是沒人伺候的孤寡老人?”懶懶散散地把玩著手邊沒拆封的水瓶,語氣拽得二五八萬,透著股不講理的偏執,“錢能買來幹活的人,買不來你之前揹我上樓的那股狠勁兒。再說了,我就認你這一個債主,找別人算怎麼回事?”
“那你豈不是要被我看光了?”
雷獅紫眸倏地沉了沉,隨即漫開一簇惡劣的興味,喉間滾出點低啞的笑,“喲,現在才反應過來?安芷思,你這反射弧是不是繞地球一圈了?”懶懶散散地偏過頭,視線肆無忌憚地鎖住我,語氣拽得沒邊,“怕看光我?那剛才揹我、餵我、擦我下巴的時候,你怎麼臉不紅心不跳的?嗯?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