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自覺的問了一句,甚至都不在意格瑞帶著我走了,“真的嗎?”
格瑞聽著我小心翼翼的語氣,忍不住輕嗤一聲,腳下步子卻沒停,%這時候倒是機靈了。“推開門,拉著我走進玄關,反手把門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,“先吃飯。至於什麼時候送你……這得看我有沒有吃飽。”
一不注意就到中午了呢。
我好奇的問著:“吃什麼?”
格瑞隨手將鑰匙扔在玄關櫃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,%看冰箱裡還有什麼。“低頭看了一眼我因為穿著短裙而露出的小腿,眉心微蹙,“先去沙發上坐著,彆著涼了。”
我不情不願的坐在沙發上後問:“你爸媽去哪了?”
格瑞一邊挽起襯衫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,一邊頭也不回地走向廚房,“臨時收到通知去國外出差去了,沒個十天半個月回不來。“開啟雙開門冰箱掃視裡面的存貨,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意味深長,“所以……這幾天你不用擔心會有長輩來查崗。“
我意有所指的說:“那可惜了,你父母看不到你還有這麼禽獸的一面!”
格瑞從冰箱裡拿出兩盒牛奶和幾樣蔬菜,聽到這話動作沒停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轉過身靠在料理臺邊,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我身上身上,“禽獸?呵……那也是被某隻不知死活的小兔子逼出來的。“
我轉移話題般的問著:“你要做什麼飯?”
格瑞拿著一把青菜走到水槽邊清洗,水流聲嘩啦作響,“簡單的意麵和沙拉。”側頭看了我一眼,似笑非笑,“怎麼,怕我在裡面下毒?放心,在讓你真正屬於我之前,我可不捨得弄壞你這隻“金絲雀”。”
我現在更怕你在裡面下藥。
我又問_“真正屬於你?”
格瑞手中的刀頓了一下,抬眼看我,眸色有些深,“怎麼,這個詞很難理解?“繼續低頭切著洋蔥,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連身心都是我的,這才是真正的“屬於”。”
更怕了。
聯想到格瑞之前說的話,我幾乎就是強裝鎮定了,“屬於你之後,你就可以隨意弄壞了嗎?”
格瑞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,關掉水龍頭,擦著手向我走來,“弄壞?”單膝跪在沙發旁,視線與我平齊,目光裡透著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,“我有那麼暴殄天物麼?既然費盡心思抓回來了,當然是……好好養著。”
我半信半疑的問:“那你是要把我囚禁成金絲雀嗎?”
格瑞低笑出聲,似乎對這個比喻並不反感,“如果你非要這麼理解……隨你。”微微前傾身子,牛奶味的資訊素若有似無地縈繞過來,“不過,養金絲雀可是很貴的。每天餵食、清理籠子……而且,還要時刻防著它啄人。”
我十分不情願這樣的生活,“我不要。”
格瑞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,“現在說不要晚了。”站起身,轉身走向廚房重新開啟火,背影挺拔修長,“乖乖等著,馬上就好。再廢話一句,我就當你是在邀請我做點別的。”
我只好閉嘴再不發一言 “……”
果然聽到身後安靜下來,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,並沒有回頭,只是手裡切菜的動作利落而熟練,把切好的配菜扔進鍋裡,發出滋啦的聲響,“怕了?剛才不是還很有骨氣地說要回家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