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賭氣的上樓。
格瑞聽著樓上傳來的腳步聲,切菜的手沒停,聲音卻懶洋洋地穿透空氣飄上去,“跑得倒挺快。”將煮好的意麵瀝水裝盤,撒上黑胡椒,對著樓上喊了一句,“給你五分鐘下來。不然我就端上去餵你。“
我意外走進格瑞的房間並反鎖。
格瑞仔細留意著我的動向,聽到“咔噠”一聲落鎖的動靜,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,隔著廚房的玻璃看向二樓的方向,慢悠悠地放下筷子,解開圍裙隨手搭在一旁,邁開長腿一步步走上樓梯,“安芷思,你知道那是誰的房間嗎?就敢隨便闖進去反鎖?:
我在房間裡西處打量,問道:“你的房間嗎?”
格瑞站在門外,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氣極反笑,抬手敲了兩下門板,“明知故問。”靠在門框上,語氣慵懶又帶著點威脅,“安芷思,那是我的臥室。你現在把自己鎖在我的房間……你覺得我是該誇你膽子大,還是腦子不清醒?”
我對著門外大聲喊道:“那我就要找一下你的把柄了!”
格瑞聽到我在裡面翻箱倒櫃的聲音,忍不住低笑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嘲弄,“把柄?”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門板,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,“你可以慢慢找。不過我要提醒你……我的那些“秘密”,你確定現在的你承受得起?”
格瑞的話,瞬間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不禁開始問:“什麼秘密?”
格瑞並沒有急著開門,而是透過門縫聽著裡面窸窸窣窣的動靜,聲音低沉磁性,%比如……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感興趣的。”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,“或者,床頭櫃抽屜裡是不是藏著什麼關於你的東西。想知道的話,自己找出來看。”
我將信將疑的打開了格瑞說的地方,看著裡面的東西,問:“這是什麼?”
格瑞挑了挑眉,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,“怎麼,找到什麼讓你感興趣的東西了?”
我從櫃子裡拿出了我小學時期的發繩,我拿起頭繩問:“你床頭櫃抽屜裡怎麼會有我以前用的發繩?”當時還以為是自己粗心大意弄丟了,結果竟然是被格瑞藏起來了嗎?
格瑞聽到這句驚呼,低笑了一聲,隔著門板回應,“那個粉色的、上面還有個小鈴鐺的?”慢悠悠地靠在走廊牆上,聲音透著幾分漫不經心,“之前正好滾到我腳邊的。怎麼,一個發繩也能讓你大驚小怪?”如果是別人的,我就交給當時的老師了,但……
我又在裡面看到了別的“還有我的照片!”
格瑞輕嘖一聲,似乎早就料到我會發現這個,“看來你的眼睛還挺尖。”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,“畢竟那時候某人總是對我愛搭不理的,不多存幾張照片解解饞,怎麼熬過那些複習的日子?”
我聽著門外格瑞的解釋,覺得聽了不如不聽,罵道:“變態!解什麼饞啊!”
這裡面的照片只有幾張是正面拍的,其中甚至還有幾張是畢業合照,他把那些照片中我的部分強行和他自己的部分進行裁剪,成就了一張又一張的“我們”的合照。
格瑞聽著我在裡面的咋呼聲,不僅不慌,反而抱起手臂倚著門框低笑,“罵我變態?那你最好看看照片背面還寫了什麼。”故意拖長了尾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惡劣的逗弄,“至於解饞……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出現在眼前,難道不算一種精神上的滿足嗎?嗯?”
我沒急著翻開去看,而是想從格瑞口中得到劇透,“上面寫了什麼?”
格瑞輕笑一聲,聲音低沉悅耳,“寫了“歸我所有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