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江上晃悠了一個月,這船才到了汴京城外的西水門。
本來計劃一個半月就從揚州到汴京城,結果整整走了將近兩個月,他們這一家人才到了汴京城。
王大娘子帶著兩個女兒和盛家人匯合,趙修也跟在三個人的後面。
現在去揚州城打探盛大人名聲的人還沒有趕回來,而且就算回來了帶來什麼不好的訊息,他面上也得把人當成岳父老泰山尊敬著。
“晚輩趙修,特來向盛大人問安。今日咱們才抵達汴京,一路車馬勞頓,瑣事繁雜,此刻不便貿然登門叨擾。待兩日後盛大人安頓妥當,晚輩必定親自上門拜謁請安。”
趙修拿出了晚輩的態度,這個時候自己對盛大人的態度,就等於對如蘭的態度。
盛紘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這可是兗王世子,人家身上雖然沒有實際爵位,但位同正一品啊!
自己就是個五品官啊!
盛紘努力穩住了身形,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丟臉,然後也彎腰行了一禮。
“下官見過小王爺,拙荊帶著小女打擾多日,多謝王妃娘娘和小王爺的照顧。”
“盛大人客氣了,等晚輩登門拜訪的時候自會與盛大人詳談。”
趙修也知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簡單的問候之後便提出了告辭。
盛紘雖然有一大堆話要問王大娘子,但是在這外面也只能先閉嘴。
積英巷的宅子早就讓人打掃過了,裡面各人的住處也早就分配好了,行李什麼的各房下人也自會安排。
壽安堂中,只有盛老太太、盛紘和王大娘子,其餘的人都被打發回了自己院子裡。
“你在說什麼混話?什麼叫咱們家如蘭是世子妃了?這樣的玩笑可開不得!”
盛紘整個人都不好了,這簡首是晴天霹靂啊!
本來以為因為一個救命之恩,他就己經和兗王扯上關係了,沒想到現在這個關係坐實了。
兒女親家,那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。
“兗王妃都己經把信物給了我,過兩天就會讓人算好日子送來庚帖,之後也會舉辦宴會宣佈這件事情。你說是不是我在說混話?”
王大娘子把所有的高興都寫在臉上,不是因為她就此揚眉吐氣了,而是如蘭的未來有了一定。
“你管人家要的世子妃的位置?”盛紘怎麼想都不對勁,就算是有救命之恩,人家也看不上他們這樣的家世啊!
“你這腦子裡一天在想什麼?我是瘋了嗎?管人家王妃世子妃的位置!”
王大娘子沒想到盛紘比自己還坐不住,瞧瞧這高興的都失態了。
盛紘哪裡是高興的,分明是嚇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,如今官家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