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兗王妃要定這門親事,咱們家哪有拒絕的份?如果你娘子當時拒絕了,估計現在你都不知道被攆到哪個犄角旮旯做官了!”
老太太連忙打斷了盛紘的話,王若弗是什麼腦子她還是知道的。朝堂的事情如果跟她說了,那擔心的樣子估計都要寫在臉上。
“母親說的對,咱們哪裡能拒絕!”王若弗看老太太也在幫自己說話,頓時覺得這事自己做的漂亮。
盛老太太頭疼的找個理由讓王大娘子先退下,把盛紘一個人留在了壽安堂。
“朝堂上的事情不必讓你那大娘子知道,她心裡藏不住事兒。這件事情己經走到了這一步,就沒有咱們後悔的餘地了。在朝堂做官,本來就是一場豪賭,不如就賭一場吧!”
盛老太太想著,等到如蘭出嫁的時候怎麼著也得六七年之後。這六七年的時間說不定萬事自有定數,到時候再隨機應變。
實在不行就只能想個辦法讓如蘭病逝了。
如果她是個命短的死在了官家之前,不用看這天下換主子。到時候兩眼一閉,這沒有血緣的兒子是生是死她也管不了了。
盛紘嘆了口氣,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而且盛紘關於這一點也和老太太想到一起去了,如果真的為了全家的性命,他可以狠心讓如蘭病逝。
這件事情整個盛家知情的幾個人誰都沒有多說,盛老太太和盛紘兩個人是上火,大娘子是想著等交換了庚帖之後再說。
她其實也是難得的長了個心眼,她怕在庚帖未交換之前,林小娘那裡耍什麼手段。
如蘭就更懶得說這些事情了,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身體年齡太小,反正從船上下來之後她睡得那叫個昏天黑地。
恨不得把這兩個月的覺都補回來。
從揚州到汴京這一路,可是把她折騰的夠嗆,一首到了汴京城她都在暈船中。
“娘,你看到今天跟在大娘子他們身後的那人了吧?據說是兗王的嫡長子,是小王爺。他親自來父親面前道謝,可見是如蘭真的攀上了兗王府。”
墨蘭只比如蘭大半歲,可從小在她小娘身邊長大,她己經學會了什麼都去爭。
這段時間如蘭一首在兗親王府的船上,就讓她己經夠十分不安了,現在更是覺得如蘭可能要有大造化。
林噙霜看著下面的人收拾自己的金銀細軟,聽到女兒的話之後不在乎的說道:“我看未必,那五姑娘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。真要是入了兗王妃和小王爺的眼,怎麼能瘦成那個樣子?”
在林噙霜看來,這女子瘦了無非就是兩種情況,一是故意節食,二是過得不如意。
五姑娘那個人可沒有故意節食的覺悟,從小到大都把自己吃的胖胖的,所以就是第二種情況。
墨蘭現在還是很相信自己小娘說的話,所以頓時心安了不少。“但願沒有吧!要不然如蘭以後這尾巴恐怕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要我說,你就多餘想這些,五姑娘只比你小几個月,可才氣不如你,平時也不像你一樣注意穿著打扮。這樣的人先別說長大之後如何,就是現在那也是不討長輩喜歡的人。”
林噙霜對於自己的孩子有種莫名的相信,那真是看誰都不如看自己家的孩子優秀。
墨蘭完全不在乎自己小娘的心情,開口就反駁。“我如何能和她比,人家從大娘子肚子裡生出來就壓了我一頭。我如果不在才情和穿著打扮上贏過她,這家裡哪裡還有我的位置了?”
林噙霜尷尬的閉了嘴,她對於墨蘭是有愧疚的。她認為是因為自己給人做了妾,所以墨蘭才會抬不起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