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蘭就喜歡母親對自己的這種態度,就算嘴上說著責怪自己的話,可每次也不是真的責怪。
甚至那責怪中還帶著一絲小驕傲,為自己如今幸福的生活而驕傲。
“大概明後天,林小娘把手裡那些東西賣了的事情父親就會知道,到時候母親可千萬別笑場。”
如蘭覺得這件事情是時候該收網了,昨天也聯絡了趙修,總不能等到盛長柏成婚之後吧!
王大娘子都快把這件事情忘了,現在聽到如蘭這麼說,一下子就樂了出聲。
“我現在笑,等到時候一定不笑場。想想你父親那難看的臉色,我就高興的不行。以前我總覺得是林小娘勾引的你父親,現在我算是發現了,兩個人是一丘之貉。”
王大娘子如今的腦子清醒了不少,越清醒越覺得盛紘這個人也就那麼回事,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母親想沒想過和離?”如蘭這個想法己經想了很久了,只不過一首沒有機會問出口。
在她看來,女子如果能選擇和離,甚至能夠順利和離,其實是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上一世她親眼見到司徒靜失去了自我,甚至就連安寧成婚之後也變了個人。她就知道婚姻這東西是可怕的,能夠逃離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只可惜她從來沒得選,這世間對女子太不公平,她不成婚就像是會被天怒人怨一樣。
果然王大娘子聽到如蘭這話整個人都驚呆了,恨不得過去首接捂住如蘭的嘴。
“這話你也敢說,讓別人聽到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和離是哪有那麼容易?
你父親就算是在咱們眼中再過分。在別人眼中他所作所為也都是符合禮法的,甚至還算得上是一個好夫君。”
王大娘子從來沒想過和離,其實自己這日子還算可以,而且為了三個孩子也不能背上這樣的名聲。
只不過現在聽如蘭說到和離二字,她更覺得和盛紘這日子過得憋屈。
世人一句男子的所作所為符合禮法,就沒人看到女子這麼多年過得是什麼日子。
就好像盛紘寵妾不滅妻,就己經是這世上絕世的好男人一樣。
從來沒有人想過,她父親配享太廟,她當年是帶著豐厚的嫁妝低嫁。
盛紘能有今天和他們王家脫不開關係,和她的下嫁脫不開關係,可那些委屈卻像是她應該受的一樣。
如蘭明白王大娘子的顧慮,就像是上一世的自己一樣。明明最後過得很幸福,可是在眾人眼中她就是個被貶為庶人的曾經貴妃。
大家看女人生活的是否好,就習慣性先看她的夫君。
“母親不必顧慮這些,等到女兒以後坐上高位,自然能掌控別人的言論。當手握權力的時候,就可以讓世人聽到你想讓他們聽的,這一點不難辦。”
如蘭對這點很清楚,只要以後自己坐上了後位,母親和離就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。
到時候,盛紘是好是壞都看自己怎麼說,這世上哪有幾個人是真瞭解盛紘的?
王大娘子聽到如蘭的話沒有再說話,而是整個人默默的思考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