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培盛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麼洗漱完了還要再嘮叨兩句,這眼看著就要誤了上朝的時間。
也不是蘇培盛有多在乎這上朝的時間,實在是皇上在這方面不做人。
皇上遲到了,就算自己之前三請西催的,也都會罵自己這個做奴才的辦事不利。
給皇上當奴才,這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就在蘇培盛想著要不要冒著被罵的風險,站到內室的外面問皇上時,就看內室的門被開啟,皇上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蘇培盛趕快走過去伺候,皇上的心情看起來不錯。估計今兒個只要小心伺候,就算是誤了早朝時辰也是不礙事的。
畢竟皇上罵人也分心情,心情好的時候罵兩句也就算了,心情不好的時候跪的二里地遠,都得被踢兩腳。
“皇上,您得去上早朝了。”蘇培盛還是開口提醒了一句,這樣皇上就算遲了也怨不到他身上。
在皇上身邊伺候,講究的就是一個小心無大錯。
“嗯,讓小廈子跑一趟景仁宮,傳朕旨意,柔常在晉為柔貴人。”
一個貴人還不用特意下聖旨冊封,他有一道口諭,然後讓人去告訴皇后一聲,也就算了。
蘇培盛都驚訝了,這皇上這裡可沒有侍寢就被晉封一說。
新入宮的幾個嬪妃位分最高的就是貴人,柔貴人又是個有封號的。這下子家世最低的,倒是成了位分最高的。
“嗻!”
就算是再驚訝,蘇培盛也還是第一時間應是,看樣子以後這柔貴人得小心伺候了。
皇后昨晚就沒想到皇上居然第一個傳了安陵容侍寢,結果今兒個早晨還沒等用膳,御前的太監就帶來了壞訊息。
“剪秋,本宮的頭好痛啊!”
皇后本來還想觀望一段時間,然後想辦法把安陵容打到谷底,最後自己再伸手拽出來。
結果皇上昨晚讓安陵容第一個侍寢,就己經打得她措手不及,沒想到今兒個皇上繼續這樣不守規矩。
一個縣丞之女,有什麼資格入宮短短幾日就成了有封號的貴人?
照這樣下去,這不是很快就要做一宮主位了?
“柔貴人雖然貌美,但是出身太低,這件事情要不要太后娘娘出面說話說兩句?”
剪秋也知道這事兒也就只有太后能壓皇上,她們家皇后娘娘就算是心中不滿,也只能笑著恭喜。
皇后伸手揉揉太陽穴,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。
“這點事兒,還沒有必要找太后娘娘。一步登天,是最容易得意忘形的,那柔貴人你也能看出來,是個傲氣的,那就把人捧得高高的,最後才會摔的夠疼。”
皇后想到這頭也不疼了,是她最開始的想法出了錯。
她本來以為安陵容那小地方出來的人,進宮之後會是自卑的,卻沒想到這個人渾身上下都帶著傲氣。
看樣子是小地方都沒見過世面,從小在家裡被嬌養的厲害,所以才會如此傲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