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皇上以為自己這麼說,安陵容會知道錯了,保證下次不敢了。
但是沒想到,安陵容想都沒想首接搖了搖頭。
“臣妾只要一想到皇上去別人的宮裡,或者讓別人去養心殿伴駕心裡就難受的很。旁人或許會說臣妾善妒、截寵,皇上可曾想過,若無愛慕,何來妒意?”
安陵容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的愛意擴大化表演,就算是沒有愛,她也能演出全心全意的愛。
皇上想了想之後嘆了口氣,他還能有什麼辦法?柔嬪無論做什麼,也都是因為太愛自己了,哪怕只是愛自己能給她帶來的榮華富貴,那也是愛。
“哎!算了,朕知道了。”
“皇上以後多偏愛臣妾一點吧!”安陵容說著起身走到皇上身邊,把雙手搭在皇上的脖子上。
她就是喜歡又爭又搶,就是喜歡把權力抓在手中。
春禧殿裡氣氛好,兩個人都高興,可是整個後宮現在氣氛可就沒這麼好了。
封嬪的聖旨和封貴人可不一樣,皇上讓蘇培盛這大晚上去後宮傳旨,那自然是要曉諭六宮的聖旨。
這大晚上的,大家剛剛吃完晚膳,本來都打算休息了,結果就接到柔貴人晉為柔嬪的聖旨。
所有人都沒想到安陵容入宮才半個月的時間,如今就己經成了一宮主位。
本來今天晚上皇上己經翻了沈貴人的牌子,然後被柔貴人截走這件事情就讓大家議論紛紛。
現在這冊封聖旨一齣,截寵的事情都不算什麼大事了。
“皇后娘娘,柔貴人這是狐媚惑主啊!”剪秋沒想到柔貴人居然有這樣的本事,能讓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。
皇后伸手揉了揉額頭,她得頭好痛啊!
“怎麼還叫柔貴人,皇上說她是柔嬪,她就是柔嬪。柔?她到底哪裡和姐姐一樣呢?”
皇后更確定了安陵容身上有像純元皇后的地方,要不然皇上不能這樣失去理智。
剪秋覺得剛剛打聽到的這件事情,可能是關鍵。
“奴婢聽說皇上今天晚上去了春禧殿之後,柔嬪在春禧殿後面的小花園裡面跳了一支舞,然後就成了柔嬪。”
“跳舞?可知道跳的是什麼舞?”皇后也覺得自己找到了病灶,根就在這舞蹈上。
當年柔則不也是跳了一支舞,把皇上迷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皇上讓侍衛在周圍把守,咱們的人靠近不了,就只知道是跳了一支舞。”
剪秋也想知道跳的是什麼舞,居然靠著一支舞就得到了嬪位,還真是跳到了皇上的心坎上。
皇后坐在那裡思考了一會兒,既然己經找到了病灶,那麼她也要對症下藥了。
“明天去碎玉軒瞧一瞧,莞常在這病也應該好了。靠一支舞都能讓一個縣丞的女兒成為一宮主位,那五分相似的容貌,也不知道在皇上那裡會得到什麼位分。
還有,新入宮的嬪妃遲遲不能侍寢,本宮便格外破例,讓她們以後跟後宮嬪妃一樣,來景仁宮請安。”
皇后想看看明天這沈貴人有沒有那個本事懟一懟柔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