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拿朕餘漢成帝相比?那漢成帝沉迷酒色、荒廢朝政、奢靡無度、後繼無人,你居然拿這樣的人與朕相比?”
皇上真是破了大方,他現在都懷疑安陵容到底讀沒讀過書,但凡讀過一點書也不至於在自己面前說過這樣的蠢話吧!
安陵容真想給皇上鼓鼓掌,這一會兒西個字西個字的。
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成語,但說的還挺多,聽著挺唬人的。
“如何不能拿漢成帝與皇上相比?前朝大事嬪妾自然是不懂的,所以自然也不會拿這些事情把漢成帝和皇上作比較。
但嬪妾翻閱史書,只知道漢成帝性情柔軟,只要偏寵一人就會為此放下身段,給予極致的偏愛與厚待。”
她只知道劉驁在別人眼裡是昏君,可是到了她這裡,便卸了所有威儀。
他肯俯身喂藥、耐心哄勸,肯傾盡財力為她修築昭陽殿,兩年便晉她為昭儀,獨一份的恩寵盡數予她。
他懂她的小性子,護著她與姐姐的情分,從不對她疾言厲色,這般繾綣溫柔,是旁人怎麼比都比不了的。
皇上真想問問安陵容看的是什麼樣的史書,哪個史書上會記錄這些?
不過皇上這時候卻想到了安陵容的那份家書,或許從小沒被別人護著過的人,長大之後都期盼一份獨一無二的偏愛吧!
雖然安陵容出身卑微,入宮時間尚短,但話說回來,一個嬪位而己,自己又不是給不了。
只不過是偏愛一人罷了,他祖宗又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情。
想當年太宗皇帝為了那海蘭珠,不也是破例封為西妃之首,讓她住在關雎宮,生子後大赦天下嗎?
他不過是效仿祖宗罷了,前朝後宮想必也說不出來什麼。
“何必說這些讓朕不高興的氣話?不過就是一宮主位罷了,朕又不是說一定不給你。
朕這就下旨晉你為柔嬪,選最近的吉日行冊封禮。空著的宮殿你隨便挑一個,讓你做一宮主位。”
皇上最終還是鬆了口,自己總不能做那連昏君都比不上的皇上吧!
“臣妾要住永壽宮。”安陵容就是要奪所謂的女主機緣,別的宮殿好不好不重要,她現在就要住永壽宮。
皇上看安陵容臉上出現了笑,自己高興的很。
他忽然理解那些古代帝王為什麼會做出烽火戲諸侯,千里送荔枝的事情了。
“好,只不過永壽宮時間長未住人了,朕得派人收拾幾天。”
“這春禧殿臣妾也想要,皇上讓人把這裡給臣妾收拾成舞室吧!”
安陵容表示她全要,自己入宮之後住的地方,這算是自己宮裡的第一個窩了,絕對不可能讓給別人。
皇上聽到安陵容這不符合常理的提議,非但不覺得安陵容霸道,反而認為安陵容十分可憐。
只有從小有許多想要的東西,但卻一點都未曾得到的,才會這麼護著自己擁有的每樣東西。
這春禧殿一個小小的地方,比起永壽宮根本都沒眼看,可柔嬪還是這樣護著緊,可見是從小可憐慣了。
“行,給你留著,但像今天這樣公然截寵的事情別再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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