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後,巨身魔與藍雀的屍骸湮滅在了空間之中,所有人重新出現在血妖戰場。
很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怎麼又回來了?
只有祁白等少數親眼見過夜雨兩人出手的人,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夜雨從儲物手鍊內放出傀儡馬與馬車,登上馬車。
妖聖緊隨其後,馬車上的禁制對她而言形同虛設。
連迷宮內的那些可怕禁制都阻擋不了她,更別說夜雨設下的禁制了。他不是專業人士,所設禁制只是品階比較高,論威能比不上專業的陣法師。
對於眼前的女子,夜雨實在沒招了。
認識的時間不長,她也沒有給他任何的危險感覺,可是從她的種種異常舉動,包括鎖魔鏈內魔物的異常狀況,夜雨就是再傻都看出了問題。
女子的實力應該遠遠超過他,才讓他的靈覺失效無法察覺任何危險。
畢竟差距太大的情況下,即便有半步凝神後期的靈魂也無濟於事。
夜雨只是搞不明白,這位至少也是一位人族強者,為什麼要跟著他一個人族小蝦米?
他之前己經問過了,對方只是笑笑顧左右而言他,根本不正面回答。
打肯定打不過,躲怕也躲不掉,夜雨只能順其自然。
他冷漠以對,女子倒是經常率先開口說話。
“夜雨,這隻花斑狗你是從哪裡弄來的?你連自己是魔修都不知道,怎麼將這東西弄到手的?”
“道藏七品的鎖魔鏈,品階太低了,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道藏三品的鎖魔鏈,你若是感興趣,我就帶你過去將東西取來。”
“身為魔修,只會一門低品階的腐屍變秘法可不行。鎮海閣所在的這個域,不算大域實力不強,魔修在此地應當只有一名護法尊者,你可以去見見他,索要魔修武技與秘法。嗯,我推算一下那名護法尊者在鎮海國的什麼位置,等去了鎮海國我就帶你過去。”
夜雨被她絮絮叨叨的話語,折磨的耳根有些疼。
這傢伙對於他的事情怎麼那麼上心?
而且,他有說過他想成為魔修嗎?
成為魔修只是個意外,他可是正統武修,怎麼能去投靠魔修勢力。
夜雨懶得理她,一路放出蟲妖繼續收割著低階血妖、收集著血晶。
偶爾路過城鎮將血妖法器兌換成血晶,總之一切都是為了血晶。
妖聖很奇怪他怎麼收集那麼多低階血晶?
以他的資質,這些低階血晶沒有丁點用處。
而且最詭異的是那些低階血晶還會憑空消失,連她都算不出來那些血晶去了何處?
“這傢伙身上有大秘密。這才正常,否則怎麼能夠解開立泊扇上的封印。”
女子心中如是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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