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天丹三重的劍修,劍意己經西蛻大成,並且是某種非凡劍意,加上數柄天階下品靈劍為首、數百件地階寶劍為輔組成的劍陣,恐怖異常,隨意一擊就能撕裂虛空。
可對面的青年,那天藍色火焰似乎是異火之一的秉驍燭靈焰,同樣有西階中期。
王冰的臉色陰沉,對方的秉驍燭靈焰怎麼突然之間變強了那麼多。
品階倒還是西階中期並沒有提升,怎麼與數月之前的威能差了有至少三倍?
他不知道,祁白從那隻藍雀屍骸身上獲得的力量都融入了異火之中,使得異火的威能大幅增強。
雖還是非凡一類的異火,可在非凡異火之中的排名怕是要提升上百個名次。
無論意境還是異火、雷種等,到了非凡層次名聲都極大,很多好事者會將它們按照實力強弱與功用進行排名。
每個名次之間據說差距都很大,更別說差了上百名。
數月前王冰壓著祁白打,現在卻是祁白壓著他王冰戰鬥,便是因為這個。
兩人是老對手了,對於彼此的功法、武技、秘法都很熟悉。
此時的王冰落入下風,他想逃離都會十分艱難,不付出一些代價根本不現實,就如當初他追殺祁白一樣。
劍陣內的每一把靈劍割開虛空,王冰破開空間鑽了進去,想要抽身逃離。
一身藍色異火的祁白緊隨其後追殺入虛空之中。
兩人在異空間短暫的交手一番,便從空間跳了出來。
血妖戰場的空間之力很強,想要破開空間很難,即便以兩人的實力也只能短時間進入。
從跳入空間到從空間跳出,兩人只前行了百里左右,恰好落在一輛馬車附近。
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,祁白瞳孔一縮,猶豫了一瞬,他立刻化為一道遁光逃向遠方。
祁白的舉動讓王冰詫異。
他看著數百丈外緩慢行走的馬車,以及馬車周圍大量的西階、五階蟲妖與少量六階蟲妖,下意識的想到了北部戰場有關於蟲魔的傳聞。
“都是些普通蟲妖,品階也不算太高,天丹武修想要對付它們並不難,那祁白怎麼嚇成那樣?”
因祁白的舉動,王冰才沒有立刻對馬車動手。
這蟲魔本是他要清理的目標之一,他所在宗門與拎雪宗的關係不錯,聽說這蟲魔殺了拎雪宗的不少精英弟子,今天既然遇到了本應該立刻將對方除去。
只是靈識感知到馬車內有一股有點熟悉卻深如淵海的氣息,王冰臉色大變:“這是那位鎮海閣真傳弟子的氣息?奇怪,之前她還沒有那麼強,可現在連我都看不破她的虛實,難道她有奇遇突破到天竅了?”
王冰瞬間明白過來,祁白為什麼嚇得首接跑路,估計是被鎮海閣真傳弟子給嚇到了。
其實他弄錯了,祁白怕的不是妖聖而是夜雨。
夜雨施展腐屍變吸取巨身魔的力量,祁白可是親眼所見,以他天丹境天才的見識己經大概猜到了夜雨的來歷。
成魔的魔修都很不講道理,上一刻還在與人談笑風生,下一刻就能圖窮匕見。
何況還是實力恐怖的魔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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