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綾舒推門進入。陸淵走在前面。楚域珩被固定在不鏽鋼解剖臺上。四肢被寬邊束縛帶鎖死。他穿著囚服。衣服已經被汗水和汙漬浸透。
聽到開門聲。楚域珩轉動脖子。頸椎骨發出咔咔的聲響。看到顧綾舒。楚域珩的瞳孔發生擴張。
楚域珩心理活動：綾舒來看我了。她還是關心我的。只要我認錯。她會讓陸淵放了我。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。女人對初戀都有路徑依賴。只要我裝可憐，她會心軟。
“綾舒。你終於來了。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。我錯了。你放我下來。我們重新開始。”楚域珩語速極快。聲音帶著討好。
顧綾舒走到解剖臺旁邊。戴上藍色丁腈手套。拿起托盤裡的採血針和真空採血管。
“你的靜脈血管因為長期注射麻黃鹼衍生物。已經發生硬化和閉塞。外周靜脈無法採血。我需要抽取你的股靜脈血液。”顧綾舒陳述操作步驟。
顧綾舒拿起醫用剪刀。走到楚域珩的下半身。剪刀尖端挑起囚褲邊緣。用力剪開。布料撕裂。楚域珩的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氣中。
“你幹什麼。別碰我。”楚域珩開始掙扎。束縛帶勒緊皮膚。產生紅痕。
顧綾舒無視他的動作。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。按壓在楚域珩腹股溝韌帶中點下方。尋找股動脈搏動。
“找到股動脈。內側零點五釐米處進針。”顧綾舒自語。
右手持針。垂直刺入皮膚。穿透皮下脂肪。進入股靜脈。暗紅色的靜脈血順著矽膠管流入真空採血管。
楚域珩看著顧綾舒冷漠的臉。自尊心受到物理打擊。
“顧綾舒。你這個婊子。你跟陸淵睡了是不是。你拿我的錢養野男人。”楚域珩破口大罵。唾液飛濺。
顧綾舒拔出採血針。用無菌棉籤按壓穿刺點。
“你的睪酮水平低於正常男性標準值的百分之四十。海綿體平滑肌發生不可逆萎縮。充血機制遭到物理破壞。簡單來說。你失去了繁衍能力和交配能力。你的無能狂怒是由內分泌失調引起的。”顧綾舒給出醫學診斷。
楚域珩愣住。大腦處理這段話的意思。
“你胡說。我沒有病。你放開我。”楚域珩大喊。
顧綾舒把裝滿血液的採血管放入離心機。設定轉速。三千轉每分鐘。時間十分鐘。離心機發出嗡嗡的運轉聲。
“你越獄。警方佈下天羅地網。陸淵把你物理隔離在這裡。是為了提取你體內的藥物代謝產物。恆泰的新型致幻劑。你需要配合實驗。”顧綾舒陳述他的剩餘價值。
寸頭保鏢推開實驗室的門。快步走進來。
“陸總。外面有情況。經偵支隊的人來了。帶隊的是個副隊長。說接到舉報。這裡有非法排汙。要查消防和環保。”寸頭保鏢彙報。
陸淵看了一眼離心機。
“動作挺快。看來沈佳報警了。想借警察的手端了這裡。”陸淵說。
陸淵看向顧綾舒。
“顧醫生。考驗你臨場應變能力的時候到了。警察進門。你怎麼解釋這裡的裝置。”陸淵問。
顧綾舒脫下手套。扔進垃圾桶。
“我是合法註冊的執業醫師。這裡是註冊在岸的私人醫療美容會所。裝置用於抗衰老研究。消防問題是物業的責任。”顧綾舒說。
顧綾舒心理活動：警方沒有搜查令。只能以查消防的名義進行試探。只要在專業領域建立資訊壁壘。他們無法獲取有效證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