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抬起手，捏住了陸無雙的鼻子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陸無雙拍開他的手，瞪圓了眼睛，像只炸毛的貓，“別動手動腳！”
“小時候從李莫愁手下救過你一命，現在又救你一命。”楊過語氣散漫，收回手，“你就這麼對恩人？”
陸無雙愣住。
李莫愁？救命？
塵封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湧。當年江南陸家莊被滅，她被李莫愁擄走。
途經一座破廟時，確實有個髒兮兮的小乞丐為了救她，死死抱住了李莫愁。
“你是……當年那個小乞丐？”陸無雙抬眸，滿臉不可置信。
楊過撇了撇嘴：“我叫楊過。有名字，不是乞丐。”
陸無雙眼中的防備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她盯著楊過看了半晌，當年那個灰頭土臉、瘦骨嶙峋的小子，如今竟生得這般劍眉星目，俊朗挺拔。
想著想著，她嘴角不自覺上揚，竟傻笑起來。
“笑什麼？”楊過皺眉。
陸無雙回神，臉頰一紅，連忙搖頭：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“緣分這東西，還真是邪門。”楊過身體前傾，湊近她，“救了你兩次，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，你這輩子得許我兩次了，簡首是老天爺硬塞給我的媳婦。”
“呸呸呸！”陸無雙紅著臉往後縮，“你這是趁人之危！”
楊過攤手，一臉無所謂：“行，不想以身相許也可以，但你得幫我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？”陸無雙警惕。
“幫我去去火。”
陸無雙不解，她順著楊過的目光看去。
目光頓住。
下一秒，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，抓起枕頭狠狠砸了過去：“無恥！下流！”
楊過穩穩接住枕頭，嘆了口氣：“我也沒辦法。誰讓你洗乾淨了這麼誘人？歸根結底，這火是你惹出來的，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救命恩人難受死吧？”
陸無雙死死咬著嘴唇，糾結萬分。
她看著楊過那張挑不出瑕疵的臉，又想起兩次救命之恩，心底那點抗拒竟奇蹟般地瓦解了。
江湖兒女，本就不拘小節。
更何況，這人還救了自己兩次。
“就……就一次。”陸無雙偏過頭，聲音細若遊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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