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嚥下去。”
陸無雙被迫嚥下，眼眶微紅：“你欺負人。”
“我這是在救你。”楊過放下碗，拿起那本《五毒真經》，“這破書你從哪偷的？”
“李莫愁那裡。”陸無雙咬牙切齒，“我要練成毒功，殺她報仇！”
楊過嗤笑一聲：“就憑你？沒有內功根基，強行引毒入體，要不是碰上我，你昨晚就爛在樹林裡了。”
陸無雙臉色一白。她何嘗不知道兇險，但她沒有別的選擇。
“李莫愁現在在哪？”陸無雙問。
“她？”楊過摸了摸下巴，“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，你暫時不用操心她了。”
陸無雙只當他在敷衍，冷哼一聲：“我早晚會親手殺了她。”
楊過沒接話，隨手將《五毒真經》扔進炭盆裡。
火苗竄起，瞬間將書冊吞噬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陸無雙急了，想要撲過去搶，卻被楊過按住。
“垃圾就該燒了。”楊過語氣平淡，“對了，你要學武，大可跟了我，我教你真正的武功。”
陸無雙愣住：“你教我？”
“怎麼？看不上？”
“你打得過李莫愁嗎？”陸無雙滿眼懷疑。
楊過笑了笑，沒有解釋。
旋即，他話鋒一轉，問道：“接下來你打算去哪？”
陸無雙愣住。
去哪？江南陸家莊早就成了一片廢墟，仇人李莫愁不知所蹤，自己現在內傷未愈，又沒了《五毒真經》，在這亂世江湖中，簡首寸步難行。
她低下頭，咬著下唇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就跟著我。”楊過站起身，繼續說道，“包吃包住，還教你絕世武功。這買賣，你不虧。”
陸無雙抬眼看他，猶豫半晌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只能這樣了。”陸無雙深吸一口氣。
半個時辰後。
楊過在鎮上買了一輛寬敞的馬車。
他坐在車轅上趕車，陸無雙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色裙衫，坐在車廂裡。
“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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