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二章 探查
第二天，陳野去了體檢中心。
他先在正門對面的一家早餐店坐下來，要了碗粥，邊吃邊看。
體檢中心的人進進出出，白大褂佔了多數。
前臺的捲簾門八點半才開，比正常的體檢機構晚了半個鐘頭。
來的人不多，大多進了主樓之後就不再出來。
陳野繞到後巷。
這條路比診所那邊更窄，一邊是體檢中心的外牆，一邊是幾棟已經搬空的老居民樓。
他站在拐角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。
後門緊閉，門邊有一個新裝不久的攝像頭，探頭朝著巷口。
他退了一步，把自己貼在旁邊一棟樓的牆面上，避開了那個角度。
正要離開時，後門開了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出來，沒穿白大褂，穿了件灰色夾克，手裡拎著一個深色紙袋。
他左右看了一眼，快步走向停在巷尾的一輛銀灰色商務車。
車門開了，他把紙袋放進去，自己也坐了進去。
車發動之後，從巷尾拐出，沒有經過主街，直接往城北方向去了。
陳野沒有追。
他記下那輛車的車牌，把帽簷往下壓了壓，戴上口罩，繞回了體檢中心前門。
他推門進去。
前臺抬起頭，露出一個標準的、沒什麼溫度的笑。
“先生，您好。是來體檢的嗎？”
“對。”陳野的嗓音壓得有點啞，“我想做個全面點的檢查。”
“請問您有指定的醫生嗎？還是我幫您安排？”
陳野的目光越過前臺，落在她身後牆上那排醫生介紹欄上。
照片和職稱一字排開，最上面一張是主任馮德安，五十多歲，戴著無框眼鏡，臉型偏長，頭髮梳得齊整。
照片下面的簡介寫著：免疫系統疾病篩查專家，三十年臨床經驗。
陳野說：“馮主任。我看介紹不錯。想約他。”
“馮主任。”前臺低頭看了一眼電腦，“請問您有預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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