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打算等陸昭的指示再行動。
但白天在體檢中心二樓看到那扇門之後，他腦子裡一直有什麼東西在響。
像一根弦，越繃越緊。
體檢中心的監控和人員都很密集，他進不去。
但診所的可以試試。
診所已經關了門。
前門的捲簾門拉到底，後門虛掩著。
陳野站在後巷，沒有馬上進去。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小張的電話。
“小張，是我。我現在在牙科診所後門。你能看到這附近的攝像頭嗎？”
小張的聲音很快。
“可以看見。”
陳野撓了撓頭。
“麻煩你幫我一下，我想進去，你試試接管一下這個監控？”
小張的聲音裡是壓不住的驚訝。
“現在？！這個監控系統，會自動上傳到雲端，時間太趕，來不及。”
“不用黑。你試一下反查。你查它的訊號埠。如果能把記錄覆蓋掉，就幫我留出一個半小時的空窗期。”
小張沉默了幾秒：“陸隊知道嗎？”
陳野的聲音詭異的頓了頓。
“嗯......他知道。你做不做？”
“你等我。”
陳野在巷口等著。
15分鐘後，小張回電話了。
“查到了。這診所的監控確實有聯網。我截到一段資料，源頭是診所後門和二樓。但主控不在診所內部，是另一個IP段。我進不去。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做個障眼——把即時畫面前面的幾分鐘迴圈播放，給裡面的人看。但不是即時。他如果注意到時間顯示，會穿幫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不要超過三十分鐘。我能撐住。”
“夠了。”
陳野掛了電話，戴上手套。
他走到後門，輕輕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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