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三章 程式碼
陸昭掛了陳野的電話，蘇燼就在旁邊。
他們一整天都在跑葛文遠。
上午，他們先去了葛文遠的舊公寓。
城東一棟六層老樓，外牆皮剝落得差不多了。
樓下信箱口貼滿廣告單，門縫下塞著幾張被雨水泡爛的報紙。
陸昭敲了門，沒人應。
蘇燼看了看門鎖，鎖眼有鏽，至少半個月沒人開過。
“他可能已經不住這了。”她說。
陸昭點頭，但沒有馬上走。
他去敲了隔壁的門。
一個老太太開了條縫，問他們找誰。
陸昭說找葛教授。
老太太擺擺手，說早就搬走了，有半年沒見了。
但每個月還有人往門縫裡塞物業單。
他們下了樓，繞著這棟樓轉了一圈。
配電房外牆上有幾道新劃的記號，像有人在測算線路距離。
陸昭把那個位置記了下來。
下午，他們去了葛文遠任教的醫學院。
在教務處，陸昭以“以前的學生”身份打聽葛文遠的近況。
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年輕輔導員，翻著畢業生名冊，說葛老師退休之後就沒來過學校，偶爾會有幾封郵件轉到校友郵箱。
聯絡方式也是舊的，打不通。
蘇燼站在走廊盡頭，看一樓大廳裡掛著的院史展板。
葛文遠的照片出現在“傑出學者”一欄。
照片裡的他比現在年輕許多，穿白大褂，站在實驗室門口，背後是一排不鏽鋼儀器。
她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，只是把照片下面那個“免疫學系教授”的字樣記了下來。
離開學校後，他們去了學校後門一條舊巷。
那裡有幾家飯店和網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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