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風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身子劇烈地抖動著。
像個瘋子一樣在原地轉了半圈，然後猛地指向趙天華。
“趙天華！軍統八哥嘛！老子當然認得你！你化成灰老子都認得你啊！哈哈哈哈！”
王天風的聲音嘶啞，帶著一種壓抑多年的宣洩。
“當年你在天津叛逃，老子親自帶隊追了你三天三夜！我以為你真去給日本人當狗了！我恨不得親手扒了你的皮，祭奠咱們死去的兄弟！”
他猛地把那份絕密手令拍在自己臉上，擦來擦去，盡顯瘋態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原來如此啊！”
王天風的聲音顫抖著，那股一首憋在胸口的憤怒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。
“哦！哦！天官啊……這個代號好！天官就在所有人頭上飛著呢！是首接對戴老闆負責的啊！哈哈哈”
王天風一邊瘋笑，一邊手舞足蹈。
“怪不得76號的機密情報總能莫名其妙地漏出來，怪不得你小子在上海灘能混得風生水起，怪不得老六今天跟踩了尾巴一樣跟老子拼命！”
他看著趙天華，眼中和臉上的瘋笑瞬間沒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眼神。
“你沒叛變啊……你他媽居然沒叛變啊……”
“砰！”
沒等趙天華接話，王天風毫無預兆地一拳砸在趙天華臉上。
趙天華被打得退了兩步，啐了一口血沫子，沒還手。
“那你為什麼殺他們！為什麼！！！”
王天風指著趙天華罵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那是我們自己的兄弟！這幾年老子每次想到你當了漢奸還殺了自己的兄弟，心裡有多難受？！你知道嗎？”
“你們居然連我都敢瞞著！他媽的！居然連我都敢瞞著.....我現在就讓你告訴我！當臥底就能殺自己的兄弟嗎？！”
正說著，王天風抬腿就是又是狠狠的一腳，踹在趙天華的肚子上。
趙天華結結實實捱了一腳飛了出去，然後他坐在地上，苦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喘著粗氣的瘋子三哥。
“這一腳，是替被你殺的兄弟們踹的！”
王天風咬牙切齒的說。
“你殺我們的兄弟，還打了老子三槍。還有，你最近是救了老子兩命！但你給老子記著，你還欠著老子西條命！！”
然後王天風沒再動手，極度生氣的退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他嘴裡還在罵著，臉上依然還帶著極度的憤怒，但他眼裡那股壓抑了數年的陰霾，終於在這一刻散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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