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上級回電了。”
“念。”
“同意。相機行事，儲存自身。”
只有短短八個字。
明樓露出瞭然的神色，他拿起了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，那頭傳來趙天華懶洋洋的聲音。
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明樓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我這邊考慮好了，沒問題了。現在指揮權歸你了，你負責召集所有執行人，然後宣佈行動計劃吧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傳來一聲輕笑。
“我就知道，毒蛇同志的覺悟，一向很高。”
趙天華的語氣帶著調侃。
“召集人的事交給我，不過……你那個寶貝弟弟，A組的組長，你確定不親自跟他聊聊？”
“然後告訴他，他的親大哥，就是他天天在電報裡彙報的頂頭上司‘毒蛇’。我想那場面一定很溫馨，很適合拍一張全家福。”
明樓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“趙天華，管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別生氣嘛。”趙天華的笑聲更大了。
“行！我來安排！這也是我們交易的一部分不是嗎？我會讓他明白，誰才是真正的老闆。”
“記住你的承諾。”明樓說完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放下聽筒看著窗外更深的夜色，眼神也變得深不可測。
明臺，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。
……
另一邊，法租界的洋樓裡。
趙天華放下電話，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。
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然後撥了另一個號碼。
“通知A組組長毒蠍，半小時後，到霞飛路113號見我。一個人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趙天華晃著酒杯走到窗邊。
明樓，明臺……明家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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