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曉沒有回答，他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。
明臺在他們同期訓練班李絕對是不一般的存在，或許他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使命。
車上，於曼麗從後視鏡裡偷偷看著後座的明臺。
她看到明臺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，想說點什麼，比如“你做得很好”，或者“回去休息一下吧”。
但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和他之間，好像隔了一層看不見卻又真實存在的牆。
就在這時明臺睜開了眼睛，眼底佈滿了血絲。
“去霞飛路113號。”
於曼麗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去見......天官？”
“嗯，他應該在等我的報告。”
明臺應了一聲，聲音裡透著疲憊。
“而且，你最終不是也得回到那裡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於曼麗不再多問，熟練地調轉了車頭。
她只是有些心疼。
別人看到的是“毒蠍”在指揮行動時的風光和狠辣。
只有她看到，這個男人在接受那個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時，一個人在房間裡熬了多久，毀掉了多少張畫廢的地圖。
當明臺再次推開那間書房的門時，趙天華正坐在椅子上看著他，彷彿己經等了很久。
“回來了，我的行動總指揮。”趙天華的語氣裡全是調侃。
明臺沒有理會他的玩笑，他走上前，將一份行動總結報告放在桌上。
“任務完成。”
“我己經知道了，你們行動的時候，我還安排了一些人看戲呢，順便看看也沒有給你們擦屁股的機會。可惜，他們失望了。”
趙天華拿起報告，看都沒看就扔到了一邊。
“幹得不錯，比你那個瞻前顧後的大哥有魄力多了。”
聽到“大哥”兩個字，明臺的眼神沉了一下，放在身側的手指蜷縮起來。
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別急啊！”趙天華叫住他。
“好戲才剛剛開場，我們不聊兩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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