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華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。
他轉過頭，用一種看物件的目光盯著於曼麗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？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敢這麼跟我說話？”
話音剛落，趙天華抬手就是一巴掌，狠狠抽在於曼麗的臉上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響聲在狼藉的客廳裡迴盪。
於曼麗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，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。
她捂著受傷的肩膀身體晃了晃，但沒有倒下，也沒有出聲。
明臺的身體猛地繃緊了，下意識地向前踏了一步，想要伸手去攔。
但他的手抬到一半又僵在了半空，最後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他能做什麼？
於曼麗是他的搭檔，是他的戰友。
但在另一個層面上，她己經是趙天華的女人了。
自己和她刻意保持著距離，不就是因為這個嗎？
現在站出去，以什麼身份？
他管不著了......
這個念頭讓他覺得一陣噁心，也讓他覺得無力。
“趙處長，你別太過分了。”明臺終於開口，聲音乾澀。
趙天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，轉頭看向明臺。
“我太過分？”
他用那把剛剛殺了人的槍，指了指於曼麗。
“從工作的角度看，她一個下屬用這種口氣質問上級，按照軍法，我現在就可以槍斃了她。你說我過不過分？”
明臺的嘴唇動了動，說不出話。
“從私人的角度說。”
趙天華的笑容又回來了，帶著幾分嘲弄。
“她現在算是我的人了，你明大組長以前不是對她愛搭不理嗎？怎麼？現在看她跟我了，你又看上她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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