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，你沒事吧？”他湊上前，臉上擠出關切的表情。
汪曼春沒有抬頭。
“你的人呢？”
梁仲春的臉色變了變：“我們……我們從後院包抄，也遇到了埋伏，死了三個弟兄……對方有狙擊手，火力太猛，我……我腿上中了一槍，就先撤了。”
他說著，還指了指自己褲子上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彈孔。
汪曼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她知道梁仲春在撒謊，但她懶得拆穿。
這個所謂的第五行動隊，從上到下都是一盤散沙。
就在這時，趙天華的秘書，是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趙宇洋走了進來，將一份檔案放在汪曼春的桌上。
“汪隊長，趙處長讓我通知你。關於今晚的行動失敗，處長很生氣。鑑於第五行動隊損失慘重，且未能完成任務，本月績效評定為‘不合格’。如果下個星期內你們不能拿出一個像樣的成績，第五行動隊將提前解散。”
趙宇洋說完，轉身就走了。
辦公室裡，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。
“完了……這下徹底完了……”一個特務喃喃自語。
汪曼春捏緊了手裡的檔案。
她知道，自己必須去找趙天華。
她需要一個解釋，也需要一個新的機會，她是個驕傲的人，她不能就這麼被淘汰了。
因為她還有個孩子。
她站起身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……
趙天華的公館裡。
於曼麗躺在主臥那張寬大的床上。
她己經洗過了澡，身上只裹著一件絲質的睡袍。
傷口經過了簡單的包紮，還在隱隱作痛。
但身體的痛，遠不及心裡的麻木。
她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。
燈光刺眼，讓她有些眩暈。
房門被推開了，趙天華走了進來。
他解開了領帶，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和一根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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