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華那幾句輕飄飄的話，精準地刺進了明樓心裡。
儘管他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，但只有明樓自己知道，他的內心掀起了多大的波瀾。
明臺失蹤了？
趙天華怎麼會知道？
他剛到上海，還沒回家呢，這個訊息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。
他看了一眼遠處那個正跟塊提拉米蘇較勁的趙天華，第一次對這個人產生了高度的警惕。
這個趙天華，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他囂張跋扈，像個徹頭徹尾的流氓。
但他的每一句話，每一個動作，都帶著明確的目的。
剛才那番話是試探，是炫耀，更是一種警告。
他在告訴自己：我知道你的底細，我知道你的軟肋。
在上海灘，你最好老實點。
“師兄？師兄？你怎麼了？”
汪曼春的聲音，將明樓從思緒中拉了回來。
她看著明樓有些變化的臉色，心裡有些奇怪。
剛才趙天華到底在他耳邊說了什麼？
什麼小孩子貪玩？
“沒什麼。”
明樓很快恢復了常態，對她溫和一笑。
“只是有些乏了，曼春，我先失陪一下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去跟汪芙蕖告別，然後走了。
汪曼春看著他的背影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趙天華，心裡一陣煩躁。
她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，跟汪芙蕖打了聲招呼，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坐在床上，剛才在宴會上強撐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。
趙天華那句“聊了一晚上的劇本”，在她腦子裡盤旋。
無恥！下流！卑鄙！
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詞語都在心裡罵了一遍，可還是無法平息胸中的怒火和屈辱。
為什麼偏偏是在明樓面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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